陆离的油画，也像一张旧海报。

将烟夹在手上，好一会，烟都要烧没了，烟灰掉在手上，得她差没起来，匆匆忙忙地扯了张纸把烟灰了之后，又烦躁地将烟掐灭。

霓虹背景虚化，两个人在逃跑途中被抓拍，大衣衣带狂飘，看不清脸，肢摇晃，但被光影给足了优待。

网络上已经因为跨年夜的事有了不少脑补和猜测。

这是为数不多杨沐风既可以发一个大新闻，又可以不算是违背自己良心坏事的机会。

如今已经是一年后，她再次翻这张照片，是在孔黎鸢公开同恋之后。

她打开微信，找到付汀梨的像，是一座桥的照片，红桥面跨越海峡，被发蓝的雾笼罩着。从一开始她加付汀梨，付汀梨的微信像就是这张照片，不知有没有什么隐藏义，很少有人会用一座桥来当像。

并且前不久有人在跨年夜拍到孔黎鸢和她未脸的同恋人在街飞奔的模糊影。

定决心，要拖到微博。可又鼠标右键，击推u盘。

虽然别人都叫她狗仔，但她偶尔也想当一回人。

算了，一张照片而已，又不是没有这张照片就拍不到大新闻了。

而杨沐风留的这张照片里，能看清年轻女孩的半张脸。

当然，等过一两周事忙起来，这张照片被她遗忘在这个糟糟的u盘。

鼠标住照片的缩略图，要将照片拖来发到微博网页版上的编辑版本时，她松了手，突然给自己了烟，烟雾弥漫之际。

好歹也是借火的，还是两次。这样的缘分，在21世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吧？

妖风呼呼地过来，觉脑门都要被跑掉了。

03/

像在大屏幕里会现的电影场景。

只要她发去，就是挖孔黎鸢同恋人真实份的第一人。甚至她觉得这不算坏事，毕竟这样一张有故事的照片发去，只会为孔黎鸢那场酣畅淋漓的故事加码。

这不是好事吗？

一，过了肺，再吐来。

但她犹豫，甚至说不清为什么犹豫。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杨沐风疾手快，拍了这张照片，甚至之后几天她都时常去回顾，觉得这大概能算自己拍的人生照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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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天孔黎鸢获得国际电影节最佳主角的消息传回来，此时将这张照片发去，也算是个大的……

夏悦在沙的片场捧着杯红糖姜茶，南门的冬天冷得快要把人冻成的。

人不能这么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