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新回到位置上，却拿起雕塑刀不知该往哪里手，满脑都在想柏林这个时候会不会冷。

闹攘喧杂间，同事们把她和木雕扶起来，又发很友好的笑声，然后问她，

付汀梨收敛自己脸上的表，关了门走去，睛又眯成了一条。

“也不是。”付汀梨说，然后又乖顺地听从闻英秀的教诲，

直到捂在围裙里的手机一振。

闻英秀瞥到她得瑟的模样，将她拎办公室提，

年雕塑师未来奖金奖的消息。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甚至第一句话就说，

停顿了几秒，声音再次柔地刮过她的耳，很轻很轻，

她迅速把雕塑刀扔，掏手机，是荣梧给她的祝贺，说是看到了公布的名单。

平日里关系要好的同事凑上来给她祝贺，她谦虚地说只是围，别恭喜得太早。

然后又皱着眉心，“你以前也不是没得过奖，每次得奖都这样？”

她又说：【哪里哪里】

“围了就这么兴啊？”

仿佛二零二三年那个元旦过得太好，于是一整年发生的都只是好事。

闻英秀看了她一，“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接电话的声音就像是飘到了阿拉丁的飞毯上。

孔黎鸢听到她兴冲冲的语气，在那边笑声，笑完了又学她回复荣梧的语气，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保持礼貌：【不声张不声张，只是围】

最近上海天气太冷，玻璃窗起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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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几秒，她今年真的没再生冻疮。

付汀梨用手背将玻璃窗上的那一片雾净，准备将手收起来的时候，很突然地看到自己白白净净的手指。

“哪里哪里。”

荣梧说：【哪里哪里，付老师很厉害的】

“最佳主角，好厉害啊。”

再抬，她看到玻璃窗上映自己的脸，睛弯成了一条小月牙。

付汀梨也回一个笑过去，很坦然地说，“当然兴啊！”

这个消息让付汀梨在工作室里直接了起来，还把自己一直忙着的那个木雕撞翻了。

“好，我会注意的闻老师。”

一秒，手机弹来电界面，熟悉的“9183”尾号，失望瞬间一扫而空，付汀梨躲着人去窗旁边接。

“现在只是围，还没到兴的时候，要学会喜不形于。”

然后又想，是孔黎鸢，一切都是孔黎鸢。她对她的手理监督并且护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