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孔黎鸢讲之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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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人换成了付汀梨，她直接送孔黎鸢去机场，然后再去工作室。

付汀梨用自己被风凉的手指，捧住她邃的脸，很郑重其事地说，

在这一刻，她们像地球上最后两个拥有翼骨的人类。

暂时没有人发现孔黎鸢在一辆不太起的破卡里。原来在这个时代公开柜，天也不会塌得那么快。

今日的上海没有什么不同，不会因为孔黎鸢公开柜而变成另外一座城市。

——都21世纪了我还能在娱乐圈看到真女同柜？

趁孔黎鸢买机票的间隙。

——孔宴现在还没声。

大分人很震惊：

天边开阔，风速庞大。

她们在黎明时分踏这个巢。

——楼上的去看孔黎鸢那条微博的评论，她回复了，说的确是大家想的那个意思，没打算模糊理。

足以让孔黎鸢从她的底、从她的话里，真的受到她的没关系。

——狗仔现在没动静，要么就是收了钱，要么就是没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正主一公开，它

甚至拥有的还是同一副。

“相比于我接收到的，这个代价不值一提。”

“可能这就是你我的代价。”

她们纠缠在一起，金黑的发，孔雀蓝卡其的风衣腰带。

事后有起诉。”

——那狗仔呢，狗仔不是拍到了吗，有什么是我这个微博会员看不了的？

付汀梨也打开微博看了一，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温世嘉和江某闹得太轰轰烈烈的关系，她看着那些词条和讨论，觉得并没有什么意思，像是在讨论与她无关的局外人。

付汀梨毅然决然。

孔黎鸢捧住她的脸，用一甜而痛苦的神望住她，

——不过这句话真的是柜的意思吗？不会只是来蹭度，然后就这么模糊过去之后再否认吧？

“没关系，没关系。”

“他们承诺会尽量保护好你的隐私，只是这可能也没办法完全避免……”

她说了两遍。

并且不再说其他，只微微抬，不容置辩地吻住这个女人。

她们上那件风衣换过去就没有再换回来，不过换不换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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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稳，到了城区也还是堵车，到了时间太还是从东边升起来，路过商场上面还是孔黎鸢的幅海报，到了机场人群也还是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