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杂七杂八不确定的是。此时此刻她尤其确信的，也只有这件事。

付汀梨攥手机，难以抑制的呼一一地起伏，顺着飘渺的电波信号传过去。

只是几个小时不见，她就有很多很多话想和孔黎鸢说。

她想和她说她很痛，说她后悔没有让她陪她来，说她看到了两个和她们很像的年轻女孩，说自己再也不吃糖了，因为补牙实在是太难受，但又觉得好难过因为自己还是想吃她给她买的生糖。

然而在她能整理好这些思绪，说完整而像以前那般坦的话语之前。

孔黎鸢却率先在电话里开了，似是早就已经有准备，

“其实我有一个地方想带你过去。”

“什么地方？”付汀梨有些茫然地问，她不知孔黎鸢在这个时候是想带她去哪里。

“不是公共场所，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孔黎鸢在电话里给她解释，没什么烈的语气，却显得很温柔，

“保证没有人可以再踏去，也没有人会发现我们两个。”

“我们就开这辆车去，你别怕，好吗？”

似是怕她不同意，在这之后又加了一句，“我也想把我的钥匙送给你。”

“什么钥匙？”

付汀梨很害怕自己在这个时候哽咽。这很糟糕，而她不愿意总是在孔黎鸢面前表现得这么糟糕。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泪很多的人，今天也只是因为补牙太痛掉了这些泪。

“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但我也想让你拥有。”

“我——”

付汀梨有些混，只发艰涩的一个字。但就在这时，她看到那辆破旧卡里的人影晃了晃。

而女人又低低地补了一句话，截断她未知的答案，嗓音缱绻得像就在她耳边，

“小梨，不要拒绝我。”

「joldas」

每次她喊她小梨, 她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很久以后付汀梨才知，这句“小梨，不要拒绝我”, 本就是一个圈。

孔黎鸢这个女人很擅运用自己的优势, 譬如声音, 以及那双总是多而温存的。

总是在该利用的时候被这个女人运用得淋漓尽致。

让她灵魂窍，对她来说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很多次, 她将鼻尖埋她的锁骨, 或者是手指刮过她的髋骨, 呼缠住她的耳发，再提任何或匪夷所思、或被她拒绝过一次的要求，只要再加上这句：

小梨，不要拒绝我。

没人能逃过这样的孔黎鸢。更何况，这是她的阿鸢。

不过回忆起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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