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你……”

说到一半住了嘴，像是不知怎么称呼。于是付汀梨思考了一会，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你还是想怎么喊怎么喊她。”

她又在重申这个事了。

乔丽潘瞥她一，叹了气，“好吧，那你给你家那收拾几件衣服，让她洗个澡睡睡午觉，看看这小脸白得像是病惨了一样。”

那？

付汀梨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称呼孔黎鸢，被乔丽潘这么一说，觉得好有趣，一就笑得东倒西歪。

而这个时候，孔黎鸢却慢悠悠地看她一，然后很礼貌地，

“谢谢阿姨。”

付汀梨笑弯了，又瞥到孔黎鸢无名指上的创可贴，又磨了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一疤，鬼使神差地想：

她们现在的确也算是两了。

再过五年时间都没办法磨灭的两。

-

送乔丽潘去公司的路上，付汀梨还一直在挲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乔丽潘看她的心思，拎起她的手看了看，撇了撇嘴，

“也不买对好的。”

“你不懂。”付汀梨笑嘻嘻地挎住乔丽潘的胳膊，“这是纪念品，有意义的。”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是是是，我五十多的年纪了，确实懂不起你们这走到一半就结婚哈。”乔丽潘说，语气里虽没有什么责怪。

但付汀梨还是听了她有话想说。

叹了气，晃了晃乔丽潘的胳膊，“我先斩后奏你不开心了？”

“那倒不至于。”乔丽潘说，然后又淡淡瞥她一，“就是担心你太冲动，虽然你们这结婚没有法律效应，但在我这里，那就得当回真！”

“和你年轻的时候跟我爸那样？”

“别提你爸那个晦气的东西！”

“好吧。”付汀梨立住了嘴，“但我爸是男人，男人坏。我妈妈是女人，女人好。孔黎鸢也是女人，她也好。”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

“但她确实好。”付汀梨没再开玩笑，语气和来，“我就只想和她在一块，除了别人再也不想了。”

“我知。”乔丽潘说，“我也不是拦你，更没觉得人小孔有哪里不好啊，你别回去胳膊肘往外拐把这些说给她听了。”

“不会，你们都是我的胳膊肘里。”

“我这几天也想了不少事，还载了微博看国的新闻，看到了前阵那个温世嘉的事。看来看去我就是觉得，你们现在在国外，当然觉得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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