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伟大而无穷无尽的，于是被哈萨克人用来称呼最亲密的人。”

再很轻很轻地住孔黎鸢濡的背，“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哪怕我会给你带来坏的一面？哪怕你推开门看到我这个样会觉得难过但我还是让你看到了？哪怕我明明知你的受了伤还让你在这里陪我，拖着你不让你离开我？”

以前，她觉得她和孔黎鸢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她太天真，她总是自厌。

“可如果加上主语和宾语，变成我你，那就是我你的好你的纯粹，也你不那么光鲜亮丽的暗脆弱你不为其他人所知的真实。”

士在治疗病人时，会绕着这个病人旋转，由此将病人的疾病转移到自己上的故事。”[1]

——都很天真，很稚。

“可我真的值得这吗？”

“我没有想要离开。”

而到了如今，她只觉得她们是两个很类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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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知了，这绝对不是坏事。因为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两个人，就不会遇见。我说我们结婚吧，除了你不会有另外一个人，一秒就在那个废弃教堂给我上戒指。”

孔黎鸢还是没抬起来看她，只是轻轻笑了一，然后提了一个很迷惘的问题。

“我知你想陪着我，也知你心疼我。但如果我不是这样一个人，你不必得这么辛苦。如果这时候我不在这里，你也不必坐在冷的地面……”

外面的光影淌来，好像已经变亮了许多，好像已经快要接近黎明时刻。

于是她敞亮地笑一，“你之前问过我，到底是什么。我和你说，当然是很好的一件事。”

试图在这个崩坏的、病态的时代，义无反顾地一个逐梦者。

“不是。”付汀梨很平静地摇，“我现在只觉得这个东西很复杂，也比我们想象得要宽容。”

孔黎鸢似乎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开始显一之前被藏匿起来的消极。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不值得被的。”

付汀梨能觉到，孔黎鸢正在地抓住她，这是一可见的回应。

“太好太纯粹是剪不断撕不裂的血于，太坏太丑陋就是恶心人的玩意儿。”

试图抓住这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已经觉得没有那么好了？”

“我妈之前对我说过，我们两个都是把‘’这个东西看得很很重的人。我之前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被抛却在脑后的问题终于还是来了。付汀梨知晓她们无论如何都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