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孔黎鸢望住她的目光。在那一秒钟她明白孔黎鸢要在这烟的结尾和她说些什么。

而在这刻着燃烧份额的烟里。她们仍享受着同一烟的默契，不需要说些零散的话语来打发这一烟的时间。

很久以后，付汀梨才在一个嚼甜腻生糖的夜，恍惚想起，原来从那之后孔黎鸢就戒烟了，而这是她们的最后一烟。

——当作句号刚刚好。

忽然听见孔黎鸢轻轻的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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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黎鸢这次盯着看了好一会，却也没对自己的照片什么评价。而是又慢悠悠地将手机还给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烟。

火苗胡地舐着烟尾。

她把孔黎鸢手里的烟抢过来，咬到自己嘴里。

孔黎鸢却将最后一留给了她，然后沉默地将烟掐灭，凝视着那熄灭的烟灰。

烟尾颤颤巍巍的，过了好久才上，燃着一微弱的火星。

伸手过来，指和中指微微往上勾了勾，是讨要火机的姿态。

付汀梨却突然把她手指中间那烟抢走，然后又在孔黎鸢有些意外的视线里，把火机还了过去。

她心满意足地将手机递过去，“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并且她认为自己已经好了准备，不孔黎鸢和她说什么，她都只回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过去。

她又上说了第二句惊心动魄的话，表仍然平静，

可孔黎鸢却轻轻地说，“其实我有一个亲生。”

到，将这一刻的女人定格。

甚至还轻轻抬起，十分的孩气。

而还没等付汀梨给反应。

终于发声音，“付汀梨。”

啪嗒一，青火苗从女人手指间火机跃来。窗风大，女人用掌心护着那脆弱的火，凑到那未燃的烟之前。

女人尾有浮艳火光在跃，淌到她脸上。以至于她有些咬不住这烟。

然后嘴里的烟就被利落地拿走，到了那饱满而鲜艳的红里，连灰白烟雾似乎都有了郁的彩。

孔黎鸢看她一气呵成的动作，在黯沉光影里发一声细微的叹息，像是无奈，却还是宽容待她，拿着手里的火机凑过来。

付汀梨咬破爆珠，通透甜淡的烟味铺满腔。她逞了第一，烟雾弥漫之际。

绵温柔，倒也不让人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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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付汀梨有些茫然地应一声。

就在付汀梨以为，这份默契会持续到一又一，并且她和孔黎鸢都不会主动再提起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