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就?在这句话、这段记忆再次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之后。

付汀梨便像是终于?撑不住力气，倒在了枕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剩孔黎鸢，仍然还在这句话里失魂落魄，像是自动解离。

她在想付汀梨突然咬她是不是因为这句话？还是纯粹的?发酒疯？如果付汀梨明天知?自己发酒疯咬了她会不会觉得别扭？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句话，付汀梨又究竟希望她记住什么？

孔黎鸢望着沉沉睡去?的?付汀梨，掐握住自己指关节极为轻微甚至没能血的?咬痕，最终只发一声极为缓慢的?叹息。

疼痛还是无法避免快要消失的?时候，黎明几近坠到低。

她在罕见的?红黎明里垂着睫，忽然觉得遗憾。

——或许付汀梨还是咬得太轻了。

有一瞬间，她宁愿她在她手指的?同?一个位置重重咬一?，燃起一簇鲜红的?火。或许会撕她的?血，扎破她的?骨骼。

让她能留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疤。

「孤独神祇」

实际上, 禾瓦图村已经离喀纳斯很近。只不过剧组找寻用来当据地的村庄，比禾瓦图的地界更北。

两者之?间?，由一条蜿蜒曲折的路联结, 却隔着一整座冰川, 遥不息的冰冷空气, 以?及盖在雪山上面时常是?冰蓝的天。

剧组的落脚是喀纳斯较为偏僻的一个角落，房屋矮小?, 人群散落, 游客没有喀纳斯正?在推行的旅游村那么多。

这里已?经是?边境, 再往北一，就会是另外几个完全陌生的国家。

刚从禾瓦图赶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付汀梨忽然觉得全酸痛。

像是?为期三天的特效药突然过了期，于是?里所有细胞都恢复成冻伤后的正?常状态。

每一块骨骼都濒临溃，好像在她的阻拦仍旧义无反顾, 不遗余力地开始怀念那?场大雪，叫嚣着疼痛。

一整个晚上，她几乎都没怎么睡得着, 辗转难眠，本来想着披件外起来洗个澡。

但一翻, 又看?到旁边床上还躺着一人。

她不是?一个人住, 剧组把她和一个术组同事安置在同一个房间?。

同事已?经睡熟, 她没办法在夜整太大动静。

于是?就在床边, 披着外坐了一整夜。生生地挨到天亮，看?黎明穿透雪山隙, 一洒到山的脊背, 浇盖到积雪的山。

原来黎明在这里这么，仿佛一通透清亮的。

付汀梨撑着床边发呆, 等到天彻底亮，术组同事掀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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