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孔黎鸢又在这个时候畅快地笑一，然后轻轻地对她说，“我不会让你吃不起饭的。”

“你不会又要抵什么东西吧？”付汀梨虽然怀疑，但还是松弛地笑，“也不知你上有多少可以用来以换的。”

“以换在你这里是什么不好的习惯吗？”孔黎鸢问。

“也不是。”付汀梨皱一鼻，毡帽的耳罩摇摇摆摆的，“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为什么不太好？”

她就知孔黎鸢要问。付汀梨发一声轻轻的叹息，

“其实我不太喜这觉。”

“你不喜？什么觉？”

“就像是……”付汀梨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你压不在乎自己上的一切，也从来都不在乎自己一样。”

这觉不是第一次涌上来，而且离孔黎鸢越近，她的觉就越烈。

她知也许在孔黎鸢里，或许在许多人里都是如此——她总是年纪轻又天真稚。

有好友给评价，就算说她是从小被浸泡在里大的也不为过。

付汀梨在这上倒是有准确的认知，她从小就知晓如何自己，也知晓在繁杂充裕的世界里播撒好意的同时，最自己才能活得最洒脱。

而孔黎鸢上则有一与她完全相反的特质。

也似乎是这特质引了她，让她当初停了那辆车，让她后来在人来人往的世界记她那么久。

她时常觉得，这个女人的其实是淡漠冷郁的，只不过通常都被温柔的外在所包裹。

但唯独在对待自时。

她上的薄和不变成某天经地义的刺，对的时候再没有一丝仁慈。殊不知，这对的刺，也更能刺痛人。

付汀梨知晓，这世上有形形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质，并非都要被束缚在条条框框里，也并非都像以前的她那样活着才最好。

但这对立、矛盾，总是会在这瞬间凸显来，也会让那被晒皱皱的酸胀觉，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这里浮现。

其实她不是说教教训别人的人。但这次她的确不受控制地说，

“孔黎鸢，你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不要那么不在乎自己，不要那么不自己。

她说完这一句，没往说更多。

而孔黎鸢留给她的是一片漫的留白。付汀梨听到她的靴底一一地踏着雪。似乎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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