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在加州，一次都没去过。”

“我就以为，所有人都是李维丽了。”

“你还真的容易开心的。”

孔黎鸢也没再继续追问。她们和谐而隐秘地，共享着这片域。

付汀梨意识地滞住呼，以为自己又失去抵抗，被迫拽回忆，凭空现幻听。

这个人是乐于活在当的。孔黎鸢想，但是又说，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这附近有铁路，经常会有火车经过。”孔黎鸢在这个时候解释。

但这列火车有些磨蹭，许久都没开过去。或者只是付汀梨这样以为，而火车开过去的速度比她以为的要快得多。

到了好久没开过的车，还在里七八糟地玩了一通。上海这么冷，我好久没过了。

连呼都放慢，偏偏还能听到旁边人的呼，混杂着微微晃动的声。

付汀梨因为她这句突兀的话笑声。弯着睛，她看得是真的在笑，不是在逞。

她们的肩几乎抵在一起，像是在光铺满的加州，共同仰靠在敞开的车里，看金落日沉地球。

付汀梨沉默一会，慢吞吞地说“哦”。

“而且有时候一个人待着也闷的。”付汀梨以为阔别多年的老同学，能让她走二十平米的租屋，不再被孤寂的冷空气吞没。

可惜事实总不如她所想。于是又摇，“今天一来觉得有可惜，亏我还记得他们很多人的名字呢。”

稚气未脱的年轻人，总是习惯有一希望就要抓住。

“现在可以忘了，正好清空脑容量。”

好似连里又有月亮跑，心甘愿地跟着掉面。

“没什么可惜的。”孔黎鸢望住付汀梨，继续说，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聚会？既然只当过一年的同学，那应该没有要去的必要。”

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清晰的火车声，碾灭空气中的静谧安然。

付汀梨很坦然地答，“我这个人吧，容易把人生的每一段境遇都看得特重要，再加上李维丽每年都喊我……”

这次她是真的没说假话。

如果不是你刚刚把我拽来，我估计没现在这么轻松。”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幸运的。”付汀梨坦诚地说着。

极其容易让人想起过往，她们在轰鸣火车声里的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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