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黎鸢松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十五分钟吧，不算久。”

“你发了。”

但心底尤其酣畅，似乎是因为知就算不去哪，悬在她们的，也始终会是一崭新的太。

得自己好像掌舵人，不知前方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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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可乐现在只有冰的，你喝不了。”落座之后，孔黎鸢把之前穿着的羽绒服脱了。

“就十分钟的路，还真睡着了？”

仍然看不懂孔黎鸢为什么望着她，用一她看不懂的绪。

她底有她看不懂的绪。不过她向来看不懂她。

付汀梨反应过来，将脑里七八糟的思绪拨走，跟着车，了街边汉堡店。

朦胧而恍惚地睁开，飘摇车笛在耳边响彻，尖锐地戳破梦和现实的分界线。好像虚化的雨雾正在被雨刮一一拭去

付汀梨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发现孔黎鸢已经收起那副让人费解的表。

现在，她看着那些似是半透明质的光，最终从孔黎鸢睫上淌落来，滴到她的底，缓慢开。

「呼路灯」

——孔黎鸢正在车里望着她，背对着街边明亮如黎明的光线。

“我睡了多久？”付汀梨恍惚地问。

十分钟的路程，她睡了十五分钟。也就是说，早在五分钟之前，她们就已经到了。

这五分钟里她在睡觉，孔黎鸢没有把她喊醒，那孔黎鸢不会一直在看着她吧？

在车里行的梦永远鲜活生动，以至于当她昏昏沉沉地睁开时，突然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已经是夜，空调风呼呼地驱散夜寒，店只有零星几个员工和顾客。了单，她们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落座。

开她的安全带，漫不经心地笑，然后问她，

一边说，一边上罩，隐去自己的所有表，像是刚刚那个表从来没有现过。

还没等她想通。孔黎鸢就了车。

手似乎恰好悬在她的。

淌落在昏蓝车厢里，淌过孔黎鸢侧边的发，邃的，饱满的珠，纤的睫……

一份汉堡餐——芝士堡，半份米和半份薯条的拼盘，一杯。

以前，她看不懂她在第一次见面说那句惊天动地的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

付汀梨眨了，视野被困意覆得模糊，好似充斥汽。汽里，她看着车外的黄灯光成半透明的黄油质。

不过这大概是因为她睡懵了。

悬空的手终于落到她上，轻轻抚过她的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