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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岳氏这个人，正如母亲说的，虽是小门小，看她联系柳家，帮着史鼒留才名，一桩一件，何等的大气。纵是你先大嫂，也不见得比得过她的。她为了湘云，也不会给母亲的信里留啥。她得保住湘云，不然，母亲也不会今天才想到。”贾赦倒是想明白了。

“我是在你们外公的西院好东西都没了，想骂史鼐。哪家不孝也不会轻易这么动父祖的东西，都是好好留着，让孙看，这是你们曾祖，祖父曾经常待的地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一个家族的传承啊！当初湘云的母亲岳氏，明明小门，可是得！我本想用这个骂他们两的，可是我想到了岳氏给我的信。一心就凉了。”

贾政呆住了，一脸蠢萌。这个对于单纯的贾政来说，简直就是毁三观，为了一个爵位，就杀兄灭嫂？有病吧！

“她示警了？”贾政一惊。

直病着，他去世，我们也没怀疑什么。母亲去哭了一场，也就算了。但是很快湘云的母亲派人送信来，然后就自杀了。现在想来，只怕也不简单，不好是湘云的母亲发现了什么，自杀还是他杀还真的说不清。”

“是啊，还有一，她也不敢信我。”欧萌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没儿，当时族里商议时，有两声音。一是给老大过继嗣；二就是让史鼐袭爵。我支持了史鼐。因为这是大房的爵位，我让史鼎儿来继承，我怕你们大舅舅，大舅母怪我。当时若是史鼐多一个儿，我就同意过继了。爵位得留在大房！这也是史鼎之前一直不待见我的原由。那会史鼐已经袭了爵，为了史家的荣誉，我能为已经死了的史鼒，把史家近百年的传承毁掉？说实话，纵是现在，我也不了这个决心。”

“是啊，还有一个就是时机。湘云她娘要殉，为什么不在鼒儿的葬礼上？若是这样，保龄侯夫人殉葬，皇家不得给她一个节妇？如此，湘云不好还能受封个县君，地位尊崇。可是她让史鼐袭爵，自己带着孩搬到西院。看到没，西院不仅是你们外祖，舅舅的晚年安居之所，也是岳氏最后的居所。才几个月，突然送信来，然后自杀了。我在西院看到东西没了，就想到了岳氏，再想到时机。才意识到她是被死的。可是为什么隔了几个月才死她？那鼒儿的死是不是有可能不是病？那一刻，我心都灰了。原来，人心能坏到这份上。”欧萌萌苦笑了一。

“所以，您是从外祖的东西，就想到岳氏不可能自杀。她的不可能让她走那一步？”贾政到底也是母亲的小棉袄，若是岳氏安排得这般仔细，那么就是想得很清楚了，一个想得这么清楚的人，怎么会自杀。那就只能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