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抬对桑弘羊问：“什么转机？”

桑弘羊举起来手中的拜贴，对着韩盈说：“董博士邀你一叙。”

博士，西汉的一官职，主要是理图书，以及在皇帝询问时回答他的问题，多以文学极为众、且通晓古今的人担任，如今又多了一项工作，教书，董仲舒如今就在这个职位上。

对别人来说，这个职位可能还不错，但对董仲舒来说是有屈才的，对方三年前还是江都易王刘非的国相，只是在建元六年的时候，陵着火，他起草了一份宣扬天人应的奏书，被主父偃偷去给了汉武帝，其容差让皇帝杀了他，不过最后没杀人，只是罢免了江都国相的职位。

这段过去的真实韩盈暂且没有怀疑，但对于董仲舒脱离刘姓诸侯王这来说，她觉着还是可以恭喜一的，毕竟如果汉武帝不当人指数是十，那西汉的刘姓诸侯王指数绝对能有一千，是基础，杀人取乐挖人坟墓什么都的来，还有的诸侯王‘好’是毒杀丞相（董仲舒未来就在这个诸侯王刘端边过四年，每天担心自己会不会死），总之，能离他们远简直可喜可贺大好事儿啊！

就是现在，韩盈着实不太清楚董仲舒见她要嘛。

跪坐在董仲舒面前，韩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她既觉着厌恶，又有些敬佩的老人。

对方年近半百，鬓角已经开始发白，不知是不是降职的缘故，整个人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将茶沏好，推到韩盈面前，董仲舒开问：

“昌亭侯可知，自古以来夫妇有别，妾妇之，也应为顺为正者，如此方能正之序，尚书有云，牝无晨，牝之晨，惟家之索，而今以女之政，引天降罚，还不悔过矣？！”

不是，你请我过来，就是过来骂我的？

听完这段话的韩盈也没有先恼，实话说，一个支持大一统，刚权贵，还敢用天人应给皇帝缰绳的大儒，他要是真这么固执落后，那对她来说可真是好事儿。

“传闻商以人为祀，取悦神灵，故此征伐不休，以至边落尽皆叛离，而周公以德塑天，定人，使人脱蒙昧，定礼乐，使人知行事，以安天，我敬周公大功，可天地万自有其序，从不以人之意志转移，更何况天？”

韩盈嘴角笑，她看着董仲舒：“不巧，家徒善养六畜，其中数以万计，牝还真不是没有，生来的没一儿问题，博士要是以这正常的现象来诡辩，我也不介意说说黄河决堤之本因，又或者直接胡搅蛮缠，比如，这世间一把锁数把钥匙，岂不是说妇人天生该有多个丈夫？”

形象又有些……的比喻，让董仲舒伸手端茶杯的动作一顿，：

“既非定序，可此事自古而今不知多年，以女卑弱之况，你行事也不过是徒然生罢了。”

听董仲舒这么说，韩盈便明白他刚才那句不过是试探。

对于一些旧秩序的获利者来说，维持旧有秩序永远比现新秩序有利，同时也能减少变动，但董仲舒又有像革新派，也不是那固执的老学究，韩盈不知他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不过他能试探她，她也能试探回去，看着对方，韩盈直接反问：

“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董仲舒摇了摇：“尊卑、弱不能安于其序，以至天生，也是对的吗？”

韩盈能够理解对方对一直对秩序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