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谈的，谈多久。”

“……”

左右聊到这儿，温燃趁着他心好问，“那您呢，以前的女朋友什么样。”

“就一次。”

“他劈。”

薄祁闻眸疏淡，波澜不惊的样如碧波里的泠月，还未开说话，温燃手机响了。

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关系，薄祁闻眉心微蹙，斜乜一她，轻笑了声，“还谈过恋？”

大约听惯了他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说话，温燃往抑了抑嘴角说，“那自然没先生光好。”

这话颇有同仇敌忾之。

被他轻描淡写地，温燃噎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谈过一次，怎么就有经验了。”

两个月的恋，对成年人来说，实在短暂，更不可能有多。

可实在不怎么动听。

温燃面无表说，“劈对象还是我舍友。”

见是陈可媛打开的，温燃想也不想便接了，结果开说话的人是赵竞川。

想到之前两人被打断的对话，她语速都变快，“他叫赵竞川，我前男友。”

薄祁闻“慈悲为怀”地撂她一，神意味，“就谈这一次？”

一听这语气，就知这人估计没戏。

顿了顿，拖腔拿调地揶揄，“就是光不太行。”

她那语气虽没找茬的意味。

彼时车窗半降，夜风混着一丝雨后凉意，拂动她鬓角碎发，薄祁闻瞥见，将车窗稍升两寸，听她补充，“在图书馆兼职的时候认识的。”

离得近，薄祁闻能很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的说话声——不急不躁，很理智，很有条理。

薄祁闻闷一嗓笑，逗小孩儿似的，语调纵容又柔缓，“我们温燃还会骂人呢。”

温燃却淡然，“可能渣久了，习惯不要脸了吧。”

说这话时，温燃神很坦然，玻璃珠似的睛在夜清亮剔透。

“十九岁，谈了两个月。”

权当她夸自己了。

薄祁闻神稍霁，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小姑娘的恋往事来了兴致，“那后来为什么分了。”

温燃刚开始还蹙着眉一副要发火的样，不过几秒，神便有所舒展，生地回了句，“那三堂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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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初恋。”

“……嗯。”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薄祁闻静谧须臾，嘴角讥讽地擎动了，“他倒有脸来找你。”

薄祁闻不置可否地扯。

薄祁闻哼笑，俊脸可见地冷三分，连望向前方的神都是凉的，“年纪轻轻，还有经验。”

“谈恋怎么了，”温燃心微，一板一的，“你没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