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真没闲工夫和苏吵嘴，因为夜翎回来了。

两人真正关系好起来，好像是一起作为fff团小团员，一起给秦弈和程程的二人世界捣的时候……

她的气息妖诡且凶戾，合着刚刚血腥屠杀之后的杀机弥漫，远天火环绕之中还有赵无怀的惨叫声隐隐飘传。

但她的表还是很凶啊……好像要吃人一样，面对的对象是……

“不怎么样，你老实盘坐疗伤，先别卖了，看了烦。”苏一把将她从秦弈怀里拉了来，唰唰唰把她摆成了一个盘坐的姿势，吨地一声顿在了雪地里。

鲜血染透了甲，在夜里猩红诡异。双手还有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雪地里，滴答一声蔓延开，就像沿途踏了血的径。

现在也只是瞎猜，只能等着她回来看看反应再说。

她的凶戾，不是凶，是神祗之中的凶将。

苏一把揽着秦弈的臂弯，乐滋滋地靠着：“别以为我还是只球。”

她是因为程程受伤而暴走的，这么想来应该还是认师父才对。也就是说很可能是后一况？

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苏，神凶狠：“狐狸，离我哥哥远！”

至少秦弈程程都能很清晰地受到，她的凶戾并没有冲着自己来。

不是蛇形，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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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微微仰首，留给她一对鼻孔。

程程：“噗……”

“……”秦弈忙：“夜……”

所以你一边说现在正事要，一边还是自己把撕当正事对吗？

一开就是老双标了，程程哭笑不得。

一条又怂又蠢的废蛇，变成无法无天的凶蛇？

那是人间故事里，最典型的妖气场。

夜翎瞥了一，又慢慢抬，盯着苏不声。

她站在苏面前立定，凶狠的目光盯着苏的脸，又慢慢挪在她挽着秦弈臂弯的位置，那里有两团绵绵的什么东西，秦弈的手臂陷在里面，看着非常刺。

可以说她这样帅炸了，也可以说让人胆战心惊。

似乎很难区分，但事实确有不同。

秦弈：“……”

苏。

秦弈：“……”

漫天飞雪之中，少女黑衣鳞甲，在夜之慢慢走了过来。

苏：“？？？”

苏在这件事上说话，说不定是真有反效果……虽然夜翎这个不是那前世觉醒，苏杀的螣蛇又不是她，好像没啥关系。但她是血脉传承者，会继承一定的因果，最基本的因果就是“杀了我祖宗”。

话没就被夜翎打断了。

但她不是，是神。妖神。

秦弈苏程程面面相觑，半晌不知什么表。

换了普通人，可能也就一笑而过，都不知隔了多少代了，多半不会太在意。

九婴不知，夜翎和苏确实是如他所愿的“反目”了，只不过与他想象的方式有不太一样……

程程：“……”

和杀父之仇质类似，就是没那么直观而已，但这份因果关联是肯定隐隐存在的。

但她那凶戾的因，就像龙睚眦那样，未必能以常理去看的。会是什么表现，谁都没办法估测，所以早年苏还防备她的，喂了丹都不太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