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曦月在静室中睁开了睛，有些哭笑不得地撇嘴自语：“还说不是去偷见谁……”

是建立更稳固的秩序，还是更加崩坏，就看这了……

然而大之门现化，这就给了人争夺独占的可能，就像原始公有制化为了家天。

谁都有私，于是相争。

苏抬首：“我可以，一般的不行。”

秦弈问：“太清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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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巧的，这么瞎飞一条直线都能闯天枢神阙的隐阵范围？

“这样……”秦弈沉：“天上人没对这里什么手脚？”

不知此地修行界到底会是什么形态？海中龙款？裂谷妖城款？大荒落款？一盘散沙款？

“未可知也。可能也是修行之盛到了一定程度后反过来影响了大吧，这事应该不会是计谋导致。”苏解释：“你想想，本来饕餮睚眦只是一人心之意的形容，它们既可以现为灵，那么更端的众妙之门又为什么不行？”

秦弈差没翻车。

对方看守听了这名字似乎怔了一怔，正想回答什么，方就传来熟悉的橘老姑的灵魂传念：“你路过？本座怎么就不信呢……”

“也许更早之时不到时机，而随着人们修行之盛，三界也就到了建立秩序之时，这些现也就来了。”苏幽幽看着远方的天，低声：“很不知为何，这门就像故意似的，本不结实，也就不是任由我们争来斗去都能完好的，在我们的修行上几乎可以算是一碰就碎。很早的时候，还是伫立山巅，大家共有的，后来就……”

很明显，远古仙神之战的结局，走向的是崩坏。

“可为什么这本为虚指之会现？”

居然真是这个意味。

这么脆的东西，本来是不能争夺的，最多商议着归属。

所幸这攻击只是限制的，怕有误会，所以也不是什么非常凶狠的必杀技。秦弈察觉来，便也松了气，张开飞艇的防护挡，传音：“万仙秦弈，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也就是说北冥还真是一个天上人不怎么会去涉的地方，因为他们能力并不够。但是有可能派人在这里建立据，掺沙之类的？

“……这比喻好，确实。”

怪不得一路北行，都沉默的。越是近北，越能让它想起很多事，尤其是经过与瑶光的纠葛之后，你再看它，这时候的越来越有古意了。

正思量间，方传来断喝：“飞艇何人？竟敢擅闯我们天枢神阙！”

是了，这也是玩空间。一般的确实不行，这未必是准问题，而是大家主攻方向不同。

然而这不可能。

秦弈很了解门，这玩意是真的脆，也许凡人会觉得很实，在他们的修行上就跟豆腐块差不多。仙神之战没把它碾为齑粉也是因为它实在是没法消失，怎么也会有个几段在那儿。否则估计早都成齑粉不见了……

“偷见你妹啊！”秦弈气得脚：“怎么哪都有你的事，臭姑放开我，我要去北冥！”

反正不太可能是神州人文吧。

“扯远了。”苏：“北冥之海，在这意义上说，可以算是低版本的门。它可育鲲鹏，也难保这么多年来没育什么别的。质上，本应该是偏凶戾野的，但如今旸谷既叠，况肯定有变化，我已经摸不准了。”

“他们搬得走建木，也搬不走海洋啊。那是浩渺的海洋，又不是个小湖挖了就算。”苏语讽刺：“说是移山填海，海倒是能填，可是能移走么？”

阵法自动激活攻击，对擅闯阵的飞艇来了一波集火。

秦弈：“……”

一只大手虚空而握，跟抓小船一样抓住了飞艇：“说吧，是不是来偷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