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果只为自己统治，那她自己就可以成为仙族中的仙族，一切桎梏。但那时候的人皇不是现在意义的统治者，是族群领袖。

前世未必考虑这些，而今生知了。

一想到师父，前的光线立刻一阵变幻，前方的仙班全没了，只剩雾霭氤氲。秦弈现在面前，正在发呆。

她觉得双方都是对的。

这不是收束武力的意思，如果仅仅是这样，人间王朝也会限制普通人藏弩，一个理，这倒是很正常，也是为了社稷之安。关键在于这不是单纯的禁武，而是禁知，并且还切断了普通人的上升通。

唯有一手段可以。

今生便是重新执掌乾坤，真能确保三界之序自己的想法走？可以说有七八成的可能，只是继续在重复这回而已。

掠夺灵气、搬走昆仑，这就早已现了不公平，借公心的号早就已经在不公之事。这般演变的结果，最终只能形成另一个比妖族更在上的仙族，来压迫欺负变得更弱了的人族。

我都不能确定你会不会变质，你边人更不用提。

人皇不愿见。

即使事实证明了结局变成这德……但真的是必然的吗？朕也不是没有后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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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不谈立场问题，站谁一边去考虑。单论那时候自己是真的有些理想化了，总以为伟力在，什么都可以，事实证明，控不了一切的。

但今生的见闻认知，让她也很清楚一件事……便是新朝建立，不用多久也就是满目新贵，何况仙家伟力之分？灵虚、唐尚书顾侍中这些人，和民众真的是一个族群吗？连治勋贵都力不从心，治什么仙班？

吾为人皇，代言的是人，不是己。族群的信赖，凝聚为神，不可负也。

在个人和追求上，统治三界之序，居天帝神座而临世间，我心即天心，言而法随，那真的是让人最气回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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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一次，是不是能拨反正？是不是能重新完成初始的意愿？

所以反目。

作为族群的代表，她中看见了未来。

李无仙知自己办不到。

还是苏当初问凤皇的那一句，你若有私，办得到吗？

如果真能确保绝地天通，彻底分割，倒说不定可以考虑，到时候凡人自有凡人的系，不需要考虑修行的事。但苏认为，这太理想化，本办不到。

何以两全？

有没有真正当过皇帝，治理国度，有没有观数万载文明起落，阅尽千秋？

别的不说，和师父都还没真个快活过呢……殉个鬼。

她有太多的眷恋不舍，并不愿意为相殉。她哪来那么决的呀，谁立谁立去，我是李无仙，又不是那谁，那些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修仙的世界，这些是绑定的，分不开。一旦限制了修行法，只有少数人能学，那泥就永远是泥，仙二代就越发仙二代，上两分，迥然相异。

皇者，煌煌也。

那就是放弃自己的私，真正把己心化为天心，演化天条契律。

类似于凤皇以殉六。

她此时心中极度分裂。

瑶光的复苏当然就是为此……当二者统一了思想，那李无仙便是瑶光。

而今天的李无仙，也是人皇。

这是有私影响，可也同样是为了天大公啊，公私两相宜，岂不正是人们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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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瑶光真的完全为了公心为序？不见得，你为了自己证太清之上的念在影响，你的统治掌控在影响，你为了压倒我的私念在影响……有太多太多因素影响，你已经无法明晰一切，你甚至不知边人是不是真的与你同心。

帝者，天之所适；王者，天之所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