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你这梦的方案是肯定可行的，毕竟是直接接了灵魂，那刺激极为烈。老实说就算你在外面和李无仙的如何如何，瑶光都未必有反应，在她看来很可能只是一，但和灵魂接就不一样了……”苏兴奋地来回飘着：“我想想啊，给你提供参考，她最气的是怎样的姿态……”

秦弈无语地看着明显兴奋过度的苏，无力吐槽：“等会，别那么激动……之前这个算是验证吧，确定了我们的猜想。真正该怎么，你先帮我捋一，我心中对状况有个确切认知再作。”

苏奇怪地停了转圈：“状况不是很清楚了吗？还要捋个什么？”

秦弈：“如果你所言，她实际并未复苏，只是个潜意识，或者比潜意识稍好一能思考些事。那为什么无仙会有提前消亡的状况？这对她并不是时候吧。”

“哦，这个。”苏解释：“她的提前复苏，并不是自己已经足够壮大。而是依托时光影响，算是提前达成了未来某天可以达成的状态。这行并不妥当，会让李无仙这些年的记忆全消失，同时她自己的记忆也没能恢复完整且对现在的世界认知缺失，这显然是所有前世复苏的选项之中最坏的一。”

“那为何会这样选择？”

“这当然不是她想要的选择。即使是无意识的本能选择，都肯定是选择循循诱导，慢慢侵占吞噬，这就可以保留此世的记忆，瞬间掌握新的环境认知和修行层次，那多完？”

秦弈颔首：“这梦魇的意义大约就是这样的，我回溯了之前的梦魇状态，就是她原先作的步骤里，其实她也更乐意这样。那为何会变成了后来这行泯灭无仙的最坏方案？”

“因为李无仙停止了修行，导致她的常规复苏行不去了，连梦都不了她怎么引导？但她又有本能的复苏望，本能驱使着往最坏的一步行。”苏沉：“当然这里应该不止这个因素，她应该不至于这么不能忍，想必有其它因素综合在一起才导致的……”

秦弈：“那个太监的事，巫法？”

“有可能，假设在取人皇气运，又或者瑶光很重视的神之类……导致瑶光潜意识觉得这么搞去即使复苏了都大伤本，还不如行提前……”

事到这里，应该算是整理清楚了。

并不是单一因素导致李无仙的差消亡，是几层因素加起来导致的。当然，最本的因素还是瑶光复苏，哪怕她也只不过是本能。

秦弈若有所思：“她觉得这样去不行，恰好有时光法则氤氲整个环境，她只不过是本能地借助了最熟悉的刀，梦中杀人而已……如果让她自己选择，是不愿意这么的。”

“对。”

“所以还是要破除那个巫法，让瑶光不要这么两败俱伤，然后大家可以慢慢争……”秦弈来回踱了几步：“不知青君调查得怎样了。”

“那个太监几年来见了谁，这事你指望一晚上就查清楚那是梦呢。”苏：“反正近几天，既然你能让李无仙陷梦境，她一定会合，暂时不会那么激了。这就是李无仙气变好了的原因。”

两人对视一，回到原了。

梦可行，但梦后要怎么，总之昨晚这样肯定不行，七八糟的。

理论上好像梦中直接上了应该就可以了……但这个……

首先秦弈自己别扭，不来，其次也不确定李无仙自己愿不愿意，最后她的表现确实像是有抗拒了。

就算说为了救人，这两都不去考虑，也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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