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族群，生来就在东海中央，不知北冥何。”羽裳闭着睛，神念之中地回复：“若是本该在北冥，那便是有人遗弃不尽责之故。”

鲲鹏紫府，羽裳闭目盘坐，识海之中隐隐传来古老的魂音回，那是鲲鹏的意志不息。

鲲鹏：“e……”

明河通红着脸，跺脚：“师父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那里都是狐狸，我去嘛！”

这样的心态真的能证太清么？

“你本应在北冥之海，而不是东海中央。”

明河犹豫片刻：“南极如何？据说有天演光的传闻。”

羽裳微微红了脸：“是……”

羽裳认真：“我跟在他边，只因是他。与这些什么，没有关系。”

明河有些苦恼地：“师父，我可是要去历练的，不去幽冥也得去别，憋在宗门苦修是肯定没太大提升的。”

她果然能与鲲鹏共鸣，得到的益比任何妖族都大。

“那破烂传闻传了几万年，本就没人见证过，为师也算不那里有什么破光，大概率是谣传。”曦月狐疑地看着明河：“你想往南，该不会是想去横断裂谷？”

“好吧……”明河想想也有理，便行礼：“那徒儿去了。”

鲲鹏沉默半晌，语气有些怪异：“你不知？”

“远古之时，人类并不像现在这么生来脆弱不堪，个个都是随大而生，故为万之灵，他们的血脉各有特异之，你母亲……忘了哪位，总之可与我血脉混，诞生新。不像现在的人类若与妖合，要么很难有后代，要么就是稀释血脉，已经很不一样了。”

“……我不知。”

提升实力为的是这个吗？可不知为何，羽裳觉得一都不违和，好像就是这个样的……

曦月挥挥手：“什么叫未得获准不得外，谁批？还不是本座批？我们师徒别的不行，歪裁判还不是轻车熟路！”

假设天上人先证，鹤悼那时候到底会作何取舍？

“算了。”鲲鹏叹气：“我以血躯、灵台紫府，养育万妖近十万年矣，本以为无愧万古。却不料我自己竟有血脉遗落在外，我却不知……”

羽裳：“……”

鲲鹏哑然失笑，半晌才：“你且修行，我保你去之后不逊那些狐狸，免得受人鸟气。”

“不知啊。”

“嗯，当是以鹏化之时，和人类所生，故你们承羽翼，而未承鱼类之形。”

第一反应是闭山，怎么看都有那啥……没有明说闭山，也只是留了几分面罢了。

“这样……人皇是哪位啊？”

“你知，那时候大家比较潇洒。”

“这是为何？”

曦月有同，不是不让你去，去了会被坑死的，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还是别送了。

曦月追问了句：“不过你想去哪里？”

羽裳忍不住：“真是您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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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陨落之故，失了人之气运。众妙之门崩碎，也失了合之统，因此退化。”

明河：“……”

“那就算了。”鲲鹏顿了，似是转移话题，又似是有所关系：“你上有那个秦弈的气息，相往返，浑无间，双修不知几何了吧？”

“他大约是现在唯一的远古血脉，不知是如何而来。你跟在他边，是聪明之举。”

“你羽化城墙，看似是棕褐的呀，我们是白的。”

…………

她意兴萧索地挥手：“去吧。要去就向北，北冥之海说不定还有料呢……此去或可证北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