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嘻……外面晃了一圈，回来嘴变甜了。”程程站起来，笑：“玄宗、千山联盟，以及其他一些我暗中有的势力，我会发布悬赏去问。至于潜伏人间的妖怪们，你自己去找找寒门，这事儿他是总负责，说不定还能提供一些意外的消息。”

大家的实力都不够，反推也达不成，依然很被动。能的还是趁着这休战期，尽快提升实力，给复苏依然是由始至终最关键的事。

“你徒弟很厉害啊。”寒门牙疼般着凉气：“这些日我关注南海事宜，没怎么看神州消息，如今综合一看，好厉害。”

当然不是因为天帝是不是好人的问题，而是他潜意识就觉得，这大事，自己和苏避不过的……想要坐山观虎斗的愿望太好了，至少苏的份已经，秦弈不认为天上人会完全不顾这个恐怖的太清。

见到寒门的时候，他在一个衙门里坐着发呆，手里是一摞信纸，看似各消息的汇总。

“以前有的地方，就算占来也不好，毕竟通什么的不方便。而且中土农耕之国，对很多区域之土都无所求，就像之前大乾与南离，也就是个面上奉诏。”寒门：“可这位陛不一样，哪里都想要，哪里都填不饱，也不知她怎么维持的……”

就连上这个混沌火星，怎么变成火都还未知。

秦弈挠挠，这个估计和潜龙观的全力协助有关，说不定也有万仙的影。要是万仙工匠宗愿意帮忙，诸如通运输产勘探之类的事都会变得相对容易，理变得轻松了，很多看似荒芜无用的地方也可能有用起来。

“好。”程程笑嘻嘻地转过来，在他脸上啄了一：“你发号施令的样真可。”

“怎么个厉害？”

当然多想也没有用，自己也不可能打上天，莫说现在只是乾元，便是无相也打不上去。苏想恢复太清，恐怕也缺了最关键，多半此时需求的已经不是药材，而是躯。

秦弈：“……”

可惜冥华玉晶和天演光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秦弈摆摆手：“这个就算不上了，要说理论上天枢神阙早都是神州范畴了呢，谁听皇帝的？”

秦弈哭笑不得：“我那是发号施令吗？只是让我亲亲好老婆帮个忙。”

“自从当年你威震草原，她后脚就没放过这个机会，派兵横扫千里，戎狄单于远遁极西，于是设都护府，勒石驻军，厘清商，势力直抵北海。又两年，兵西，平定原，直达戈，神威赫然，连海外诸国比如那啥天涯岛都上表称臣，我看要不是因为大海之隔，她连大荒都敢打来，真的是天命临，叱咤山河。”

“这可难说，真到了一定时候，人皇的面他们还真得卖。”寒门抖了抖手上的信纸：“现在这份消息你猜是啥？”

寒门笑：“如今连巫神宗和万象森罗宗所的位置都在大离治了，理论上这两宗之主见到你那徒弟都要尊称一声陛，毕竟门人可都在治范畴。”

…………

秦弈的表变得很是彩。

没有躯，一定会有缺憾，导致无法完满。

“南离人磨刀霍霍，打算横渡裂谷，征混之地。”

说是不急，其实也有分原因是急也没用。

秦弈走上前好奇地探了一：“在看什么？”

秦弈也笑，笑容里却隐有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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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联系一玄宗，以及你散布潜伏在外的妖怪们，留意天演光和冥华玉晶这两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