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弈对这事并不兴趣，因为觉像涉政，很麻烦。但他也知，站在一个世界最端的人，考虑的事随随便便都涉天与人的关系，对修仙世界这就是涉政，想要完全规避的可能不太大，甚至于当自己的修行提升到了一定的程度，说不定都需要主动去立才行的。

门外传来程程的笑声：“我看你只要有这只臭幽灵在侧，就可以宅一辈。”

这很麻烦……秦弈本心还是在规避，不太想去考虑这些东西。

秦弈目光柔和地看着它，修仙路上，遇上的是这样的引路人，不得不说是天最大的幸运。

秦弈奇：“你不是陪岳姑娘在游历裂谷？怎么能跑路的？呃不对……”

一个能揍服它们的人？真有那人，那也是有自己的思考，岂非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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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冷哼：“有个意，换了你一缕残魂被困几万年，来也会很暴戾刻薄……看看老龙现在都啥样了？我比它好多了好不好？至于别人……他们懂个。”

她面上和岳姑娘统一战线不理这臭男人，说着带岳姑娘去游览，实际上另有分偷偷来偷汉！

程程眨着睛挨了过来，腻声：“我当然看得那只小还是完璧，你本来就是冤枉的嘛……再说了，就算你要了那只，又算得了多大事？还是我们难得的月比较重要，那个老阿姨就慢慢在一边旅游去吧，裂谷九九八十一妖境，她可以玩好几个月呢……”

能醉生梦死搂着妹多好啊，若说去行侠仗义看见不顺的就扁呗，考虑太大的东西又无聊又烦恼。从这个角度说，其实自己还是和苏更贴近的吧？没那么大的心。

于是着苏搓来搓去，笑着：“一定要站队的话，我当然站我家。”

苏也不挣，糊：“你这意思，你比较认同我的？”

他猛地意识到，之前现的那个是妖程程，而这个是人程程。

…为了一己私的屠戮，因为在你看来那是与大相悖的事。这是你的，自由，脱，却不是没有约束，所谓从心所不逾矩。是这样吗？”

他想了想，忍不住问：“当初还很恶毒地怂恿我坑死李家兄妹去喂老虎，我一度以为你是个大王，别人也说你是个混世王……当初你那些，莫非是另有意？”

“……”

秦弈很想说从现代人的观念发，大约会觉得你和天帝若能结合起来比较好，但他也知，哪有那么简单说结合就结合，纯属理想化，这大能的思想都是极为定的，想要互相妥协求同存异那需要怎样的黏合剂才能到？

远，曦月和程程并肩走在妖城中心，忽然觉得鼻有。

险啊！

苏想了想，又叹了气：“修本心者，本就易一念，所谓不逾矩谈何容易？那状态的我已经可称，是你这个傻瓜让我慢慢消磨了戾气，回归到本源上。所以你也不需要用很动的目光看我，你看我就不会用那动神看着你，最多用看白痴的神。”

“……”秦弈的神变得危险，一把扯住它脸往两边扯。

门开，程程贼似的闪来，用背靠山了门，笑得像只偷吃的狐狸。

苏很兴：“没错。此即真也，修的是本我，见的是真如。正如我从来没有求你要怎么修，因为你有你的本我，不需要第二个苏。”

苏也不知信没信，只是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