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弈说“从遇上你开始”的时候，明河在痴呆，戒指的狗也在摸着神。

苏斜睨着它，淡淡：“喂，你想什么？”

狗一时没有回答。

那一刻它受到了秦弈的贪，第一次让它觉得如此明显。

在历来很随的秦弈边，这贪十分突兀。其他时候偶尔也有一，但都没有这次的烈。

它如果要反噬，这就是最佳时机……也不知苏能不能阻得了这天赋技能，也许可以吧，它一异动苏就发现了，克得死死的样。

但苏能不能阻止是另一回事，它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反噬，只是在走神。

这就有奇了。

被苏这么一问，狗想了一阵，叹了气：“他有贪，太正常了，我一直就在等他来。奇怪的是我明明等到了，却为什么没想过动手，我奇的是自己，不是在奇他的贪。”

苏淡淡：“当然是因为你更贪。”

“嗯？”

“你知在他边，你有可能达成这辈最大的愿望。”

狗沉默。

“你再装傻，也是数一数二的大能，不可能看不有风云聚于他。若此世有劫，他必是应劫者，没有什么比跟着他更能快了。”苏笑了笑：“其实便是有贪，你也未必就能反噬的，否则你早天无敌了。”

狗平静：“当然……所谓断绝贪嗔痴，从来都是骗人的把戏，世上只有一人绝对无此三垢。”

“太清？”

“死人。”

“……”

“太清如你，有。求如这姑……当然也躲不过去。”狗笑：“看她们自欺欺人，撕成一团，有趣的。”

苏一骨拍在它脸上。

狗捂着脸，委屈得要命：“嘛忽然打我？”

“看你忽然变得，很不习惯。”苏抬着，睛向看着它：“故意问你一句太清，你还上了……只是想听你说几句结的话，难是想听你装吗？”

狗：“……”

你是因为我说你也有贪嗔痴，很不对吧……

结果苏却没反驳它说自己也有贪嗔痴的事，只是递过一片瓜，狗着鼻接了。

“吃你的瓜。”苏枕着一块灵石，悠然：“最近的戏多好看，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外面明河说了“试试”，便也不矫，很快地收起翎羽，起：“既说到这了，其实别的也没什么可说……”

告辞的话还没说来，就被秦弈打断了：“友每次见我，都要如此来去匆匆？”

明河沉默。

秦弈：“我们都已经晖了小明河，你师父不着了。”

明河怒：“我比你大！”

“好好，明河。”秦弈举手投降，又：“这么多年不见，不能互相说说别？你这些年……都在闭关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个，友重逢，这不是理所当然之事？莫非友对我有什么想法？”

又来这招，明河气得要吐血，憋了好一阵才：“多数在闭关……也有云游，还得过些造化。”

明河说得很平淡，秦弈倒是很惊奇。

神州还有造化？

仿佛看他在想什么，明河笑了笑：“也许对有些人来说，不到先天之宝都算不上造化，可实际上……当初你我古墓之行，难不是造化？能对己修行有利，就是造化，即使大宗门，也不是什么都靠宗门提供的。”

秦弈颔首：“说得是……好像是我好骛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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