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也谨慎起来，低声：“将军，这话以后不可再对人说。”

“故意？”秦弈一怔：“这不是作死吗？”

敢不止是废太，还杀了！

无怪乎当日明河悬于天，冷旁观，视苍生如蚁而过，不愿成为戏中人。明河心有善意，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秦弈摇摇：“我也是。”

秦弈这回有些惊叹了，六岁孩能这个？多半是边侍教的吧。

“嗯。”谢远，又仿佛松了气似的靠在椅背上，摇笑：“既知世上有仙，我们的很多经验都再也不作数，厮杀半生，恍若儿戏。有时回首，真的宁可……天无仙。”

秦弈忍不住问：“那你怎么知这些不是巧合，无仙那个就是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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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果不其然，太上的才是军械图纸。虽然太大声喊冤，表示他没有卖自家图纸的任何动机，但终究还是被监禁起来。后来皇帝疑心越盛，总怀疑太和某叛军有关，便……”

谢远拍案：“当然知啊，因为后来军械图纸就到我这里了啊！”

“嗯？”秦弈脑海中很快浮现当初在门拦着自己的那个鱼泡，废就废了，跟无仙有什么关系？

但是既涉因果，又如何避得过？

当着仙人之面，说“宁可天无仙”，老将脸上虽是笑容，可秦弈还是看了那难言的心绪。

“单是这个，倒也不算什么。”谢远：“她把图纸给我们的人时，故意被太看见。”

也就是说绝对不是意外，这障法就是主动行为，从到尾都是故意的！

谢远摇了摇：“当然很快太就禀告了皇帝，皇帝先是不信，后来也觉得可能是侍怂恿，便派人把我们的人捉了回去。结果搜一看，哪里是什么军用图，只不过是芙蓉桂糕的制作方……”

他叹了气，低声：“抱歉。”

秦弈：“……”

“大乾太被废了。”谢远压低了声音。

怪不得这么机密的事也开就说，这是找不到别的人能完成这项重大使命了，非秦弈不可。

谢远看了看左右，秦弈一挥手，设置了一个隔音结界：“说吧，没人听得见。”

“吾王当然不依了啊，当殿打，大哭大闹，揪着太的衣袖要打他。你猜怎么的？”谢远了个手势：“太衣袖里藏了两张图纸，被扯掉来了……”

谱，这也太夸张了。”

“那是当然，因为是你，我才说的。”谢远：“告诉国师这个，其实也是想委托国师，若去龙渊城……”

说着了个切的手势。

说到这里有些迟疑，秦弈却听明白了：“想让我看看她是否被什么附？”

仙人不得涉凡俗……修仙者不成文的这规则，当初曾被自己抵，此时再看，还是有其理的。

秦弈心中一个咯噔，这个厉害了！

如果是一切都有人教，这当殿撒泼搞事也得她能临场演得好才行啊，六岁娃娃能演到这一步，不是妖怪是什么？

怪不得谢远会说李无仙是妖怪，从一开始那个“故意被太看见”，就很有问题，一切都是设好了的局。

谢远又：“大乾多巧匠，投石车和床弩之类的威力远胜我南离，还有便于输送的独门改装车。吾王不知哪里搞到图纸，悄悄送给我们。”

谢远忙举杯敬：“何歉之有？若无国师，我们早就成齑粉了。我也只是心有所，不是对国师而发。”

秦弈更能多想到一层：什么芙蓉桂糕的方，很有可能只是一个障法，李无仙修有所门了，使一个简单的障法瞒过凡人还是没问题的，只要潜龙观主灵虚不揭穿她就可以。

秦弈倒一凉气，和程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