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又对着傻笑了。”夜翎站在旁边拉着他的衣角，目光忧虑：“你这个病都几年了，还没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到可能遭遇敌的危机和惧意，反而有隐隐的兴奋。敲死这些人也算帮报了一分仇嘛……

秦弈也齿一笑，双方心意相通。

秦弈无语：“你闲来了？”

秦弈：“当我们开始全力探索这些碎片的时候，早晚会跟这些人碰在一起。”

程程从旁边走了过来：“尸骸没什么用。倒是它记载的秘法，夜翎立刻回去闭关学。”

想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就你们这样，还成天在我面前拿大王威严，族群政治……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跟大人说，我不跟你玩。”

秦弈：“你对你栽了的对手好像有什么错误认知？”

“哪呢？看不来啊。”

程程柳眉一挑，揪着秦弈的领：“少臭了，凭你万仙的学识，能解多少远古之秘！”

秦弈凑近，总算在蟒背上找到了还没掌大的小翅。

“这里这里，它也有一对翅的。”

可妖城僻一隅，又因分裂搞得弱小不堪，想要推陈新还是省省吧，只能靠考古去弥补学识。

“所以它对你有用吗？”

“神鬼惊怖之术。”程程叹了气：“我之前遇上螣蛇残魂这个秘术，失了计较，以为只是针对魂魄而来，结果它是魂两用，不但惊魂，还能碎胆裂心，防御居然都无效……所以失手栽了，栽在这桃手里。”

暗戳戳在人间找碎片，不敢宣扬，不为人知，早晚有机会把他们死嘛。就算对方是乾元是无相，那也不是没有借刀杀人的可能嘛。

话音未落，鹰厉等人把蟒尸骨收了起来，于是了石板上奇异的纹。

“哥哥你看这条大蟒，有非常微弱的螣蛇血脉。”

秦弈额青凸了凸。

程程直着睛：“这些纹理什么意思，谁能破解？”

苏到他的心意，这回没有嘲讽他三岁小孩，在里咧嘴一笑。

秦弈一脸乖巧，一言不发。

秦弈觉得他们妖族是确实悲剧的。

“当然是错误认知。”程程放看着远，低声：“先辈秘术，如此横，我们后辈不但没有传承来，甚至连见识都没有了……”

夜翎奇：“什么秘法？”

经常萌萌哒，真是不容易。

人类同样失了不少传承，但另有其他项目不断推陈新，连苏都赞叹现在的不少东西超过远古，所以人类对远古之术没有什么太大需求。最多就像明河一样，把他的古阵作为一个参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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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就没事，站在旁边看你很久了……”

“这么说来，裂谷之和混之地如果有碎片未取的话，其实是他们之前也无力取，因为若是大碎片的周遭，空间必然极为可怖，以他们的状态无法破解，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另有一些小的，无法形成裂谷与混之地这么明确的地域异象，恐怕他们也不知散落在哪里……”苏沉：“你说没有使者在人间，恐怕是错的，应该有专人在探索，只是没有声张，众所不知。”

苏在里差没笑来，这现学现用的平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