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厉怔了怔，脸变幻了好一阵，放手指愤然垂首不言。

或许自己确实为族群考虑太多，为自己考虑太少。

在上空看着这妖城千里如画，心里也觉得的。和他们讲文明讲理，憋屈，拼命救了他们的王，连个谢字都没有，反而防贼一样怕你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和血脉稀释。而这主动和势，利用一个契机，就能踩在他们背上，俯瞰妖城。

鹰厉瞳孔微微一缩，看了看低肩的程程，程程抿嘴不语。

他们不敢杀自己，甚至不敢得罪自己，有所求就是如此，只能被牵着鼻走。当初自己赴妖城求药的形态，彻底颠倒。

我走吗？”

心中有些，却一时说不分明。

鹰厉叹了气，躬：“谨受教。”

秦弈又：“你们如今受阻的秘窟禁制，我未必能解，你确定要请我去？”

其实大家差不多，无非是在哪里就适用哪里的规则。

可话虽如此，这睁睁看着大王给一个人类如小丫鬟一样肩的视觉冲击力实在遭不住啊。

单单一个秘窟之门不算什么，关键还是在后面，如何让妖怪们一步一步的，彻底弯他们的腰。

他们确实也不喜程程的人存在，妖怪们的理想状态确实是这个人跟秦弈走了最好，既报答了这人类拼死救命的恩免得欠人，又净化了妖王血脉，一举两得。

大的苍鹰翱翔在妖城上空，秦弈骑在它背上，平静地浏览方的妖城山河。

而族群却似乎理所当然。

连程程都没想过秦弈会冒这么一句话来，她本来也觉得秦弈是故意拿姿态，却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鹰厉咬了咬牙，低声：“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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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弈对解决那禁制还是有信心的，从程程的态度判断，那不应该是个非常难的禁制，否则不会被选为初期突破对象。他们大约也就是没找到一个关键而已，否则应该可破的。

乘黄还没骑到，先骑了只苍鹰……e，不是那骑。

鹰厉腰弯得更低了些：“是，无论秦先生是否能解，恳请去看一看。秦先生若有条件，我们尽量满足。”

就算不提有苏为后盾，光是自己所学，应该也是比各残缺的妖族学识细广博，破解的几率确实比他们大得多。

恍惚间想起混之地。

“你们的王在我面前本来很攻……如今她是为了你们而低声气的。”秦弈看着书，慢慢：“她什么都在想着你们的前途，而你们却很少想着她要什么，享受她的殚竭虑，享受她的牺牲，仿佛理所当然。”

当然，如果被他们确定你只是装腔作势实际上用没有，随时可能翻脸，那时候妖汹涌，程程都护不住他，只能送他境，后文就别想了。

秦弈放书本，微微一笑：“你大王都肩了，我只是去看一看还能有什么条件？只剩一个条件——我要你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