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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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翎叹了气：“因为师父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哥哥没多久又要走了……”

这白国别叫白国了，叫秦国如何？

想永远有师父，永远有哥哥，我可以永远不要大……”

秦弈咙动了动，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时难言。

他还是那个挡在小女孩前的青衫少年，她还是那个在他面前爬来爬去的小女孩。

“等你师父关，我问问能不能主地脉看看。”

师父的心思……不好猜的。别看她好像恨不得埋哥哥怀里去，可真到了妖族重要事件相关，夜翎不敢猜测师父会怎么想。

大王已经被这人类迷得魂都快没了，少主还跟坨那啥一样盘在他肩膀上。

“唔，这次我不会那么快走的，我想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

正因为鹰厉忠诚有立场，他更不会对秦弈有好脸，因为他不会愿意妖王血脉再度被人类稀释。

这是他们曾经常有的姿势，但这样的姿态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事实上久别重逢，两人也难免有少许的生疏，秦弈和程程说的话竟然都比和夜翎说得更多些……但在这么一个举动，那少许的生疏已然尽数消弭无踪。

“真的？”夜翎很是开心：“我的地脉给哥哥用啊。”

“哥哥是在吃柠檬吗？”

秦弈知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也不较真：“你还要去哪里吗？”

夜翎本来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闭嘴没说。

夜翎咯咯笑着在他肩膀上踢着小脚丫，想了一想，忽然变成蛇形，还缩小了很多，继而盘成了一坨，蹲在他肩上。

程程的半人半妖，已经很麻烦了。好在她惊才绝艳，自己分离血脉成了分，保持了妖血统的纯净，否则可能连修行都要大受阻碍。但不怎么说，程程的人类思维还是很严重的，和一般妖怪想法不太一样。

鹰厉靠在床上，看着秦弈肩膀上盘成一坨的夜翎，脸难看得要命，哪来的气不错。

“那就去呗。哪有什么喜不喜可言，他为妖族，我是人类，说起来我还是尊敬他这样的，忠诚有立场，可比某些人类更值得往。”

如果再和人类结合，一代还算妖怪吗？

既然不想大，那就别大。大人的事知太多就大了，不好。

秦弈大步前行，肩膀上的小蛇笑嘻嘻地盘着，后跟着一群面面相觑的护卫，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人在嘛。

“当然可以的啊，呃……”夜翎说了一半顿住了，她还真不能确定可不可以。

她有哥哥，可以不要大。

“唔……本来是要去探望一鹰帅的，如果哥哥不喜的话……”

这不是鹰厉一个人的想法，而是备很普遍的代表。即使程程自己想和秦弈结合，在政治考量上她也不得不尊重属的主意见。

“话说回来，你个小东西现在有亲疏了啊，先说想永远有师父，才说哥哥。”

顿了好久，他忽然弯腰抱起夜翎，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笑：“那你就永远别大。”

妖城直接改名算了。

秦弈却似乎完全没想这些似的，笑容可掬地对榻上的鹰厉拱了拱手：“听说鹰帅受伤，特来探视。看起来气不错，恢复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