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苏说中了。

“可能不是时候吧。”苏随意：“这时候你们各自心中都一肚事，真还能总想着卿卿我我的，那才叫没心没肺吧？何况李青君压就不是个合适辅政参政的人，恐怕现在累得疲力尽，一个两个大，哪来心想七想八。”

“我好像没那时时刻刻想黏着青君的觉，恋中的男女不是应该时刻挂念的么？”

“嗯？”苏正自享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听你这语气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秦弈终于恢复了一些灵醒。

“没什么，就是觉好难……”李青君何止是憔悴，简直是疲力尽地整个人挂在秦弈上，“原来国事是这么麻烦的……”

秦弈愣了一愣，好像也对……

李青君了院，一趴在石桌上：“不行呢……你不知，南离已经多糟糕了……国库那钱，连军饷都快不够了……还有很多很多……反正七八糟，几年都不一定扭转得回来。邙战这次又跑了，东华对我们的况很了解，肯定全告诉他了……一个知我们虚实的大敌在侧，你说我怎能放得……”

“给我涂萦魂草就没见你认真过。”苏教育：“一事就要专一事，你现在能在涂药的时候想别的，以后也能在练功的时候胡思想导致走火。须知千里之堤毁于蚁，要引起警惕……”

秦弈正自神，没有留意。

“……”如果苏真的是只猫，此刻多半已经炸。

秦弈听着觉得好像有些理，闷挨了顿训，老老实实认真抹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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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一？”

苏发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怎么知，我又没……”苏说了一半，似觉失言，破坏了自己一直阅历十足的形象，立住了。

苏松了气，换了个老神在在的语气：“我倒是觉得正常的，李青君又何尝黏着你了？”

李青君凑过脑袋，直接把丹药叼走了，那慵懒的萌样倒跟夜翎有了几分相似。

一个狼牙也实在抹不了多少时候，很快涂抹均匀，秦弈将它放好，又问：“这样涂抹对你真的有用么？你要的是魂力滋养，又不是受损。”

秦弈忍不住她的脑袋，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着：“你既然不适合国事，不如别勉？”

秦弈抿了抿嘴，心中那不南离带她远走飞的想法更了几分。当然不会表现来，只是取那枚紫莲主材练成的丹药：“此丹已成，带回去化开泡药浴，滋养真气，也可舒缓疲惫。”

“我哪心神不定了，炼丹成功率九成有余，比以前还步了。”

却看见李青君神憔悴地走来，跟霜打的茄似的。秦弈上前扶住她，问：“怎么了？”

秦弈随手弹了弹狼牙尖刺，仿佛在拨家养的猫：“乖，别傲。”

这货本就不是适合这行的，赶鸭上架，就像一个学渣被着考级一样，折磨得痛苦不堪还未必有什么。

秦弈默然。

“这又不是我的。让你涂抹均匀，是让药力均匀分布，全角度沁灵魂，收滋养。”苏忽然：“喂，这草虽然药力一般，但对我多年得不到外力帮助的状况已经如同久旱逢甘霖，效果群。我之前要敲你都没力气，现在随时可以趁你睡觉敲死你了，你怕不怕？”

“有吗？”苏不承认：“你最近心神不定，想太多了。”

“秦弈！”外面传来李青君的喊声，秦弈心中一喜，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