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边享受他的涂抹，似乎很舒服，一边却又没好气：“你在走什么神？”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整齐的声音：“参见王上。”

李青君叹了气：“好。”

“祭就祭吧。”苏无所谓：“这是他的国度，又不是你的。南离灭了更好，你不就可以带着李青君远走飞了？这烂摊事，咋咋地。”

只有苏朝夕相，把他看了个通透。

秦弈再度提醒自己，前所见的年轻李青麟不过是明河的幻术，里已经是个真正的老人。

“我还在继续衰老。”李青麟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顾：“照这样的趋势，我可能连一年都过不去。”

这已经不仅仅是面临死亡的问题，而是这样的状态，本完不成想的任何事。

多纯一对男女啊，现在是天然污化都不需要任何人教。

李青君豁然抬。

李青麟最后看了秦弈一阵，嘴蠕动了一，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用力一咬，持不说，继而转：“延缓的药……拜托秦兄了。”

回到太府，秦弈把萦魂草滴在狼牙上，又把草药捣烂，均匀地涂抹上去。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中恍惚。

“我在想，这个南离，是不是要成为李青麟和……和我，私心的祭品。”

秦弈没再说什么，默默涂抹完狼牙，小心地放置一边。又拿挑选的药材，准备炼丹。

那两人又亲起来了，手还摸。苏真恨不得自己立刻手，能捂着脑袋不去看了。

他从来龙行虎步，大步星，哪怕昨天刚刚中了诅咒的时候在众人面前也是持着大步而行，今天这是秦弈第一次见他慢慢地走，如同蹒跚的老人。

李青麟走到近前，看着满脸通红的妹妹笑了笑，慢慢：“国师安乐否？”

秦弈叹了气：“国师之封，收回去吧。这里的东西我看着用，其中有些对你的状况有益……至少能延缓。”

不见心不烦。

老态龙钟，力不济，思维迟缓。

“我发现我力不济，思维也比以前迟钝许多。”李青麟低声：“这样老态龙钟的我，本无法完成我想的事，就连把南离这些年被东华折腾的象拨正了，都觉得力不从心。”

秦弈：“请说。”

李青麟又：“秦兄，现在有个大问题。”

不对，本来秦弈也有小污，现在算是在这路上狂奔，又把李青君带坏了才对。

亲吻中的两人匆匆分开，李青君手忙脚地收拾被秦弈得七八糟的衣裳，都抬不起来。

因为李青麟的步履很慢。

“青君。”李青麟转向妹妹：“你来参政吧，今天就来，先学学。反正你和秦弈的吉日……你自己定便是，不差这一时。”

但这件事上，李青麟有私，不想让；秦弈也有私，不想李青君继任。

也许明河以为他秦弈为了友而纠结，真洁，天知他居然心中真正缠绕着的却是这样自私的念，那是人心中隐藏最的鬼。

炉火升腾而起，秦弈一动不动地坐在炉边盯着，幽蓝的火焰映得他的面庞忽明忽暗。

于是默契无言。

苏开始自闭。

怎么选择都没有用，唯一的选择是让位。

可若是修仙，同样完不成，甚至可能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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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麟慢慢地走了过来，秦弈远远看着，心绪也很快从旖旎之中离，反而有沉重。

唔……可以闭了魂力啊。

秦弈被说中心事，手上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