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又：“你我修士，若只为问生，那山门一闭，自私自利自己炼丹盘坐便是。却去学飞剑之术、五雷之法、杀伐之阵，所为何来？非为相争，实为降妖除，护佑世间。正是妖孽不敢横行，才有当世生灵鼎盛，公坐享其成，反而为妖孽说话，实愚夫之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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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胡扯：“她叫周咚咚，是个愚蠢的小孩。”

她忽然微微一笑：“看戏的……公莫非也是？”

秦弈他心中一动，这就好办了，耍赖谁不会：“谁说她是妖了，说话可要讲证据。”

明河倒被这话说得心中微微一动，看看秦弈的神，秦弈神清澈。

看着地上焦黑的木，秦弈知自己不来。

本来以为这姑凡心不净，其实人家思量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螣蛇狡，主谎言，有杀伐，这妖气与草木之属不一样，是很容易分辨的。

多半是若人要骗你害你，你可以杀吧。秦弈无所谓地：“如果我没看错，赴此红尘，本就是为了问于尘世，看遍人间百态，说穿了是来看戏的。一味纠结于斩妖除，就没意思了……”

秦弈只能：“妖不能有好妖么？要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意外被化，你也说非我族类，要杀之而后快？”

苏说到了上。明河自屋起一直在应夜翎，却发现夜翎上的妖气淡薄得几乎受不到，与太遇刺那时郁得让人觉得凌厉且略带凶戾的气息截然不同。

明河凝视他半晌，缓缓：“公可知，贫的誓言，并不是完全不许伤人。”

“贫自然不是不讲理，然而此妖不伤人么？”明河淡淡：“太是谁杀的，公也不用辩，此事瞒得过别人，如何瞒得过贫。”

本来之前的气息判断，这府中该有一条蛇妖，似乎还是螣蛇。

此时苏的传音冒险钻来：“夜翎上有变，我怀疑她此刻妖气已失，所以明河叽叽歪歪这么多，否则妖气牵引之她早该动手了。”

“言尽于此。秦公一定要护着这个妖孽？”

秦弈知明河也不是被忽悠，只是谨慎，便趁打铁：“，这件事有复杂，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黑白分明。要不这样吧，现在府门前一定有好戏，你跟我一起去看一看，看完了这戏，我们再计较？”

明河皱了皱眉。

说着目光就落在秦弈后，夜翎正张地拽着秦弈的衣角偷偷看她。

明河：“……”

秦弈发现自己居然一时半会真的驳不了她，因为山之后一路行来，所见的妖还真是吃人的，人家秉持除卫之心那是一问题都找不来。你要说妖也有好坏，可夜翎确确实实谋刺太，算是当着明河的面杀人了，怎么洗得白？

一定要说的话，自己这个才算是被妖孽所迷，三观不正了。

“我？”秦弈怔了一怔，沉片刻，叹息：“可能本来是，但如今已是戏中人。”

可是……要说你说得对，把这娃杀了吧，这怎么办得到？

她山立过誓，只杀妖，不伤人，她也会担心自己万一搞错了，意外破了誓言。所以才会与秦弈说这么多，否则早就动手了。

认真看看夜翎，她上裹着一件外，小脸被烟熏得黑乎乎的，大睛惊惧地看着她，一看着居然很是可怜，不仅是妖气很淡薄，而且真的受不杀伐凶戾之。

“她上妖气虽薄，也是有的。若不是妖，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