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以见到剥人炼制的，也可以见到自己尝试变形变得不不类，那张脸青面獠牙一看就知是妖怪。”苏补充：“张夫人这算是相对比较温和的方式，她取人类生气，也是希望能够彻底固形，只可惜手段太糙了，野路多半如此。”

“真正突破了化形期，表面确实和人没什么差别了，但是往往会在某些地方保留些本特征很难掩盖，比如留条尾？又或者是妖气很郁，需要很多办法去遮掩，遇到什么刺激还可能暴原形。”苏：“不过这样的稍微隐藏也可以混迹人间，很少会被识破了。拿你满脑的练气筑基对比，这也可以称为筑了基。”

妖修，最低级的称为通灵期，也就是动植等等刚刚开启了基本的灵智，有了一奇怪的本事，对应的大抵是人类的练气期，同样也有九层修行区分。通灵期到了大圆满，灵智已经和人类没有什么差别了，是为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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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恨得牙：“死也不告诉你。”

“因为我知你忍不住会自己说。”

“原来如此。”秦弈叹：“也就是说，如果看见真的变得和人一样的妖怪，这就是比较厉害的妖怪了？”

“没有，她卡在这个阶段大圆满。”苏冷笑：“你不要小看这个阶段的妖怪，就如人类练气巅峰者，在很多时候都可以自称神仙了。张夫人这个档次居然被李青麟一块玉成了那样，这块玉非常有门。”

“呃……”秦弈挠：“那张夫人已经过了这个阶段？”

秦弈若有所思地了。

“再往上呢？”

“红尘过，就知了。”苏悠悠：“你躲在仙迹山里一辈，自以为世，其实大谬。未曾世，哪里来的？”

通灵圆满时，就可以尝试冲击化形期，也就是正常变成人形。卡在这个关的小妖怪多如，各自都在用很多七八糟的方式去尝试突破，张夫人用画扮人就是其中一方式，这是在通灵期还没有突破化形时的无奈之选。

苏失笑：“什么都没经历过，就别妄言大了，仅此而已。有些事即使无需亲历，好歹也要见过，你我凡事想法恶毒？无非见多了，不过如此，人世弹指百年，俗世的条条框框有什么可较真的。”

秦弈低声问：“既然不参自悟，那么修仙的本质是？”

你面前，你真能不被引？此之谓知易行难。”苏悠悠：“反正这事，看多了就那样。等你活个几千年，哪里还会对这事心起涟漪？不参也自悟。”

“所以当初你反倒怂恿我泡妞？”

“哦。”秦弈看似随意地：“反正被个玉佩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张夫人说不定还没那妖虎厉害。”

“何以问心？”

“……”

“在往上？”苏冷笑：“凭你现在这手段，见到就代表着活不成了，还问个什么？”

苏怔了怔，转移：“既然见到了能画的妖怪，你就不好奇妖修的常识？”

苏冷笑：“你知个！”

“复……哦，修仙的本质，不过问心。”

“当然大分通灵小妖都是野路，同等修行，没有人类多多样的手段，整是不如练气修士的传承，甚至人类比较厉害的武者也不怕它们，也就只能吓吓凡人。”苏补充：“参照那只蛛妖便知。”

骂完这句，它就竹筒倒豆一样把妖修的常识一脑儿都说了。

秦弈难得地没和它拌嘴，反而认真：“谨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