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偷偷伸了好几次爪，为什么他明明不看那些糕也能准确地捉住她的手，这不公平！

“白牙小……”

“噗。”

一旁端托盘的侍从没忍住，笑了一。

那块糕被吃掉了！

太坏了！

“那棵树，很漂亮。”

白牙的睛移不开地看着那颗小糕，咽的声音在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父亲栽的。”骄傲的话语之间，白牙无形的小尾又快活地甩了起来，“斗牙王大人的，樱树。”

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和室，坐在檐廊上的奈良赞叹。

他另一只手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半张脸，动作优雅。

“很好。”

她吃饱了，不是很想动弹。

奈良温温和和地递过那块藏在袖里的晶糕。

嘴角却噙着看起来带着恰到好的温和笑意

白牙听到那一声笑，更是悲从中来，泪飙了来。

“说话，用语言来表达求，我知你能到，白牙小。”

“吃吧，都是你的，次记得，无论想要什么，对什么不满，都好好地表达来。”

白牙就这么仰躺着看着，视线清晰了起来。

“……”白牙，慢慢地伸自己的手，“我想要。”

变成人的白牙说了对奈良的第一句话。

侍从叹气，白牙小这个样估计只记得吃了吧。

她还是有着小狗的习惯，在没人的时候，即使是人型，也无法避免在听见名字的时候意识翻着过去，最后轻轻将脑袋靠在了那人的膝。

“我的晶糕啊呜呜呜呜……”

“我的晶糕……”

笑意盈盈的男人，拿起了她刚刚快要摸到的一块圆乎乎弹弹的晶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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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智斗勇的日。

那个模样俊雅而清秀的侍从，此刻的脸是熟悉的冷白，毫无血，乌青的睫更显几分非人的冷漠。

“今天就只是这一课，只要记住这个就好了。”

这男人让人摆一大堆都是她喜吃的糕，但只要她不变成人说自己想要什么，就不给。

“讨厌你。”

端端正正坐在那儿的少女嘴一瘪，脸皱成个包，睛里迅速地盛满泪，看就要落来，但又死命忍着，一脸倔不肯为一块糕哭。

白牙睁睁地看着他手空了。

她在和室里的榻榻米上继续练习坐姿，有些无聊，倒来。

曲卷乌黑瀑布般的卷发束成尾披散在肩，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侍从服装，却穿几分贵气。

“但是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