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开垂着：“博文?呢。”

涂鸣钦：“也没事，他车离得远。”

段开支在膝盖上的手还是抖的。

涂鸣钦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怎么吓成这样。”

“司淮就断了肋骨，你?中那年和?年级的人打赌，从场墙上来?摔断了三肋骨外?加脑震，不?还说自己?是条好汉吗。”

段开沉默许久，抬手把额前的发抹到后面，仰着靠在沙发上，他从袋里拿烟，又想起这是医院，把烟放了回去。

“本来?应该是我撞上去的。”段开说。

涂鸣钦愣了一：“嗯？”

“我们前面的车突然调转车冲过来?，本来?是冲着我这个方向来?的。”

“司淮打方向盘了。”

“本来?应该是我撞上去的。”

“…也不?对，如果今天是我自己?开车，没坐他的副驾，他可能?就躲过去了。”

“只?断了一肋骨，是因?为司淮刹住了，那辆货车也刹住了，车祸不?大?，如果没刹住呢，如果…不?是小车祸呢。”

涂鸣钦哑，半晌：“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非要说‘如果’，今天你没坐司淮的车，自己?开车，说不?定现在我们就在手术室门?等你。”

“就你这‘老车技天最好’的脾，说不?定也跟第一辆小车一样，准备盲超车了。”

段开：“…我还不?至于不?要命。”

涂鸣钦耸肩：“那还真不?一定，还是那句话，还好今晚开车的是司淮不?是你。”

段开知涂鸣钦是在开解他，总算笑了。

涂鸣钦：“别多想了，别忘了司淮小叔给他批过命的，时?运亨通，无病无愁。”

“今天副驾驶上的人换了是我，司淮也一样会打那个方向盘，同样，今天要是开车的是你，你会不?会打。”

“会。”

“这不?就结了，”涂鸣钦一拍手，“难不?成你也要司淮坐你病房门?哭天抹泪？”

段开最终吐一浊气：“知了。”

这边涂鸣钦刚把段开劝好，秦乐舟和邵宏安几个人就从电梯跑了来?。

段开他们没给秦乐舟打电话，但兜兜转转，秦乐舟还是从朋友那边知了车祸的事。

秦乐舟刚听到“连环车祸，淮哥的车撞上货车”这几个字，泪就掉来?了，着急忙慌往医院赶。

电梯一打开，秦乐舟看到向来?最注重外?貌的段开此时?毫无形象地?靠在医院沙发上，一副枯灰心的模样，立刻冲过去：“开哥，我哥呢，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手术室？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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