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不是梦呢。”叶宁声音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柿上的残雪被一一拂落，放在碑前，像是两盏红烛。

孙乐挠了挠：“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要去的，万一桥中间就是一场梦，那不是亏大了。”

叶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一惊，反应过来：“……主角那座桥上不会站着那个因为保护他而离世的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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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也是奖励，”李叔已经摆好瓶，他直起来，慢声说，“奖励主角这么辛苦地来到这座桥上。”

墓碑常年有人清理，没有一杂草，很净，李叔把鲜上的雪抖了抖，在瓶里，说：“我很能理解那个好友。”

声音慢声响起。

“啊？为什么？”

孙乐没有得到叶宁的回答，便扭去看家：“李叔，你说是吧。”

“因为桥中间站着他因车祸去世的妻和女儿。”叶宁睫垂着，视线很专注。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过了一瞬。

孙乐再次被剧走向震惊，声音都喊岔劈了：“啊？！为什么？”

叶宁停顿片刻，摇了摇。

孙乐：“我以为是武斗，没想到竟然是攻心！”

“嗯。”叶宁应了一声。

孙乐大脑疯狂转了一会：“那主角呢？”

叶宁却摇了摇：“他没来。”

他还是仰着看着天际的方向，雪落在他的睫上，随着他眨的频率晃晃悠悠飘来。

孙乐不假思索：“那肯定得来啊，这就是试炼，梦再那也是假的，总有醒的那一天。”

孙乐：“……怎么还人攻击呢。”

叶宁将柿位置摆正，没有看向旁的两人，只轻声问：“如果是你，你会来吗。”

李叔也像叶宁一样笑了笑，开：“那是因为你没有老婆和一个可的女儿。”

“都到最后一关了，不来那多可惜啊。”

“如果桥上站着我的老婆和女儿，我大概也不来了。”

叶宁抬看着天际，良久，说：“不知。”

孙乐沉思片刻：“最后肯定只有主角一个人来了吧。”

“但主角唯一的好友看到那座桥的瞬间，就知自己回不去了。”

孙乐还是无法理解，他又扭去看叶宁：“那少爷你呢，如果你是主角，你会走过去吗？”

孙乐：“啊？你也不去？”

“那可是主角呢。”

孙乐被问住了，嘴还张着，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