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着那不见底的黑暗甚至会产生畏惧，朝夕相的人上了战场可能就再也不来了，他当然也会怀疑，会去想这一切值得吗？责任让他丝毫不能退步，一次次击退多玛姆的攻都是拿命去填。那么多师兄师弟的姓名写在英灵碑上，现在还要加上他的老师……

莫度苦笑一声，他不到大公无私，年轻人或许可以吧。

“你想坐上那个位吗？”莫度问杰森。

杰森惊讶地看着他赶摇。他怎么可能当至尊法师呢？

“不是只有卡玛泰姬的接任者就是至尊法师。”莫度解释，“法师的尊位只能给最者。”

哪怕有派系的原因，但也要自己能力过才可以。

而且——

这不是说不想就能拒绝的，就像那个倒霉又幸运的师弟一样。他曾经问过老师，如果不是斯特兰奇的话会是谁，结果老师给了他一个意外又不意外的名字。

小师弟啊。

“没事不要随便去拯救世界。”莫度语重心地拍了拍杰森的肩膀，什么七八糟的事都找上门来了。

斯特兰奇如果坐不稳这个至尊位的话，注定会留一个烂摊。莫度神一厉，不行，训练还需要加倍。

杰森双手叉在前哼了一声：“如果老师真的去世的话，有些人肯定会再次怂恿大比，新任至尊法师压力会很大吧。”

莫度：“那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至尊法师只能是最。”

杰森看着师兄，确定他没有任何异常。杰森更加不解了，这和前世他知的不符啊……

莫度知自己从来不是那么无私的人：“一个称号不能代表什么。杰森你要记住最重要的是自的大。大的力量和足够清醒的脑才是能走的远的关键。”

至于某些德不位的，不是还有他这个宿敌吗？他看不惯斯特兰奇可是大家都知的，他能压其他人几十年就能继续压去。在他的威慑，其他人想要坐上这个位至少得掂量一。

杰森挤挤挨挨靠近师兄，咬咬牙压低声音脆直接问了：“师兄，那你会不吗？”

“你也知我货不对板吧。”杰森摊牌了，“我嫉妒过很多人。之前我嫉妒我大哥，后来嫉妒我的弟弟。”

他说了很多自己有多么过分，疯狂地针对其他人。真诚地让人怀疑说的是不是他自己。他极力要告诉莫度自己是个品行低劣的坏孩。

莫度当然知小师弟的问题，但是怎么说呢，他看了看杰森的，尖尖的耳朵倔地立着，好像在观察他对这句话的看法。谈心环节对手把手上的筹码全抛来是什么鬼，莫度哭笑不得。他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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