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办个学校。”企鹅人睛一亮，获得杰森赞许的光。

终于把建学校说来了，杰森心里暗暗松了气，“你说的对，扫盲必须好。你可以请名师驻，将他们整素养提上来。他们好了你才有排面。”

一时的亏钱是为了久的利益。企鹅人知怎么投资才是最好。

“一旦启蒙了，后面的学习不就是靠自主嘛。”企鹅人受到了鼓励，“他们可以分批来，扫盲结束后就让他们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还可以让他们留在哥谭！他可真是个天才！

“每个月多一考。我们不迫学习，但是考不通过的结果他们肯定自己知。”

“对。”杰森放茶杯，“至少还要会三门外语这才能让不同国家的人宾至如归。”

“甚至可以让他们学会揽客和微笑。”企鹅人丝毫不觉得让那些刀血的人去卖笑有什么不对，一切为了他的目标服务。

所以才说企鹅人是人才啊。

“办学校，先办学校扫盲。”企鹅人念叨了两遍越想越行，他边的人除了打打杀杀厉害还要能让他脸的瓶啊。如果二者合二为一那不更厉害了吗？

“那你之前说的问卷是什么？”企鹅人迫不及待了。

“你不是要名气吗？”杰森莞尔，“你的手是你的人，难哥谭人就不是你的人了？”

“哥谭人是我的人？”企鹅人细血充血了，满脸的亢奋。这和说哥谭是我的有什么区别？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获得哥谭人的认同需要提他们的参与度，你可以用各自形势将自己的企鹅乐园打造成符合他们的想象。”

“问卷收集，网络评选，让网友监督动工，一步步走来，让他们亲见证企鹅人这个形象在这哥谭的诞生。”杰森讲大的方向，细节让企鹅人自己把握。

当然他不吝于在小企鹅求助的时候再伸援手，现在还不着急。

“你可以的吧？”他看着企鹅人，“企鹅不属于哥谭，但是企鹅人会属于哥谭。”

企鹅人好像已经看到未来了，“为什么是我呢？你为什么选择我呢？”

他有些多疑地看着杰森，“照你的想法来，我相信哥谭的任何人都可以办得到。”

“因为我选择了你，我觉得你是特别的。”杰森面不改。

企鹅人的心很狠一动，这难就是命中注定地知己吗？论反派他知自己肯定是最正常的一个，但是哥谭还有一个人是独一无二的。

“你为什么不选蝙蝠侠呢？”他不解地问，哪怕是他也得承认蝙蝠侠在哥谭的地位。

蝙蝠侠？杰森玩味一笑，他估计现在正在制定自己的pn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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