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嘴，自暴自弃地将埋在迪克肩窝。小孩就小孩吧，羞耻就羞耻吧，他没必要用前人的经历惩罚自己，他是个贪心的人。接连不断的失去让他明白抓住现在有多重要。迪克的坦诚和真诚让他无法拒绝。

“这里是哥谭的韦恩庄园。”迪克察觉到了杰森的不对劲，但是他以为这是小孩害怕了，“没事，这里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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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宝？”迪克的轻抵上男孩的额，担忧地问，“烧已经退了，还疼吗？”

初恋以这结局收尾，两败俱伤。

“这是全新的开始，接受这份馈赠。”杰森想到古一法师曾经对他的告诫。他不能被那些记忆影响，这个世界的人没有过任何他记忆中的那些事。

而且比起这，他记忆里还有跨越世界线的记忆。忽略羞耻，提姆最后看他的光居然让他到了同受的痛苦。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心意相通？他还以为是炮友

“是不喜签名册吗？如果是少了蝙蝠侠的，我们可以让他补上。”迪克还诙谐地开了个玩笑，“蝙蝠侠可不会拒绝金主。我们还可以整个全家福，布鲁斯的签名也加上。毕竟没有韦恩就没有正义联盟。”

他知小杰宝是个领地意识很重的孩。

杰森抿了抿，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里是韦恩庄园。

迪克锐受到了小杰宝的悲伤，他想到今晚拿到签名册时候男孩的不对劲。

他了一气，努力克服心翻涌的绪，“我已经好了。”杰森想床，在这里被这些人包围实在太尴尬了。

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父亲了，他的莽撞任让布鲁斯失去了一个儿，他的疯狂痛苦刺伤了父亲无数次。他怎么能这事呢？杰森的眶悄悄红了，拉撒路池带走了杰森托德的一分，他们永远的错过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布鲁斯……

“怎么了？”迪克轻轻抱起了杰森，将他抱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

杰森摇了摇，他看着周围——布鲁斯，师兄还有阿福和扎塔娜。康斯坦丁被他直接忽视了，他讨厌那觊觎的目光，不过这也可以押后理。

他和迪克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杰森苦笑一声。迪克和他的关系是双向的，那些那些动那些用心从来不是伪装。他希望迪克能更好的生活，他喜迪克自在在自己选择的领域闪闪发光的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低回避了迪克的目光，他需要时间想想。

最后一句是小报上的调侃，杰森笑不来。

要好，他们去爬了珠峰，他们布置了自己的小家，他是那么开心地为迪克庆祝生日。哪怕前世他们曾经形同陌路，差打的你死我活，但是那一切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