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的。”

凪看见柳青清的表变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之后不兴趣地回了柳风的房间，柳风睡觉姿势非常老实，一张大床只占了小小一片。

柳青清想，如果爸爸真的造了新神，那之后呢，爸爸也会想要拥有大的力量和久的生命吗？会滋生更多不该有的心思吗？

唐利国给柳风起了个代号，是235，代表柳风是第235次实验，所以在记录中全用这个数字来代替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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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清，我周放假，我们一家去新开的族馆逛逛吧，或者去地公园野餐。”

柳风微笑，“谢谢妈妈。”

他写到235天生缺少，聪慧过人，拥有堪称可怕的察力和学习能力，她喜用一双纯黑的睛静静盯着某地方，笑不是真的想笑，哭也不是，235看似只是个过于好看的小孩，她一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的能力。

以及那个柳青清听姑姑说过的神话故事，唐利国在这里面也写到了，男人在角落留一段话，“神不该在上，祂只是偷走了属于人类的能力。”

丈夫还在逗孩，柳青清却仿佛从这简单的几句话察觉了什么，她控制不住想到唐利国记录的东西，柳风终究跟他们是不同的。

遗传病或许是能治好的，只要——

夜里，家里的女主人实在睡不着，便爬了起来去书房将门反锁，一个人将厚厚的实验记录再看了一遍。

“神是该死的，祂让我的人承受不休不止的痛苦。”

早些时候他们不是没把柳风送学校，但未知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于是只读了一个学期柳风就彻底待在了家里。

她可太明白了，贪心永无止境。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你不想朋友吗？”

手吧，爸爸也快回来了，等会儿就吃饭。”

柳青清暗地瞪了一丈夫，让他闭嘴。

“乖猫猫。”凪几乎和柳风是同时摸到了猫的上，仿佛叠的瞬间让凪愣了一秒。

“所以，我要造神，我要让我的神去对抗祂。”

可，我就该死吗。

“小风，我听你的老师说你很聪明，学什么都超级快，想不想去学校啊？”男人用逗小孩的语气说。

柳青清的丈夫在政府门就职，平时也忙，但会准时回家吃饭，这是他和柳青清约定好的。

“都可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嗯？可以啊，都行。”柳青清给柳风夹了个，家里请的阿姨换了好几个，只有现在这个饭是最好吃的，也最符合孩的味。

小猫最喜柳风，所以柳风走到哪它跟到哪，去卫生间洗手也要扒着她的，小声小气叫着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