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她要问的，半句话还没说完，语气就有些幽怨，光是听语气，好似是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柳泫之听不来，只是在客观分析这件事的因果。手不停地动着锡箔纸，很快指腹上就凝一层灰黑，锡箔纸被翻来覆去压了好几个角，拆开又叠回去。

最后她把锡箔纸扔在桌上，才终于得结论。

“天无亲，常与善人。”

这句话常被理解为，上天不分亲疏，经常眷顾善于顺应天的人。但在柳泫之中，这里的‘天’意义却不只是‘天’，应该是‘天报应’，是自的造化，也即是自所作的业，而形成自然而然的受报。

这句话，也就成了善有善报的意思。

落在谢钰中却成了无可奈何。

她就不再说了。

太完全拢在上时，桌上的金元宝已经堆起满满一摞，几乎将尧枝逐的脑袋盖住，柳泫之把金元宝拢在一起，推桌底的竹筐中。

“好了。”柳泫之拍拍手，喊起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的尧枝逐，“师妹，起了。”

“到我了……”

尧枝逐抹了睛，彻底睁开时，柳泫之已经大包小包装好了祭品，就等着尧枝逐跟着她门。

柳泫之和尧枝逐前脚刚门，谢钰的魂后脚就从中来，无数魂丝朝四面八方涌，遮天蔽日、飞沙走砾一瞬后，院中只剩一丝清风拂过，翅膀胡扑棱的麻雀重新落回冬树上，寻找新一年的鸟巢位置。

吾渌说的神仙俱乐一直是谢钰的心病，她要把这些东西找来，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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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翻山越岭、登上坟的两人终于祭拜结束，上山山折腾了整整一午，山间漂浮的香灰都散尽了，两人才终于到山脚。

“算的什么地方，是不用钱买坟地，可一来一回都是爬山蹚的……车上不去，走这么久的路，我都疼死了”

尧枝逐甩着白布打掉上的草屑香灰，顺手帮柳泫之拍了两。了山，信号回来了，柳泫之打开手机，盯着新好友验证发愣，尧枝逐看柳泫之看手机看得神，不由好奇，探过去看。

“……周文心好友请求？”尧枝逐抬，问，“谁啊？”

柳泫之摇摇，“不知。”

“是不是找你事的？”

“这个名字有些熟，一想不起来了。”柳泫之犹豫着没同意，只是因为，她看尧枝逐，“是不是以前师傅的售后？”

章池心的生意遍布五湖四海，要售后就得自己车票，如果离得远，这大过年的节假日，车票机票都涨价，一趟来回就要三四千。

柳泫之心不疼，疼，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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