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在自己屋中，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相比起在背后窥探了柳泫之二十四年的神仙俱乐，一个人在谢钰里显得无足轻重。

你居然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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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月，现实才过去三个时辰，卜了十数卦，柳泫之已经很疲惫了。

“你安心修养吧。”

尧枝逐站在正房门，半句话刚说完，就困得打了个哈欠，她好像也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酸痛，睛也痛，却依旧撑着困意保证：“家里有我呢。”

柳泫之，一刻尧枝逐就撑不住了，打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哈欠走回了自己房间。

阿姑带走了吾渌，门只剩谢钰了。

她们原本说好等回来要聊一聊的，可现在柳泫之的样实在不适合谈心。

“你先去睡吧，家里有我。”

“你是红石的主人？”

两人同时开，谢钰立了门前，半晌，她僵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声音，然后又默默闭上了嘴。

“神仙俱乐的黑石通晓过去，红石预知未来，这个神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谢钰知躲不过这一问，只是这件事不能将柳泫之牵扯来，她说，“我不算是红石的主人，其他的你还是不知的好。”

“为什么？”

有太多不明白的事，还没问清楚。

柳泫之撑着困惫，继续问，“柳家的事你知不知？这院门嗣早夭，是不是和红石有关？是不是和你有关？”

“此事和你无关，你不知就好。”

谢钰还是这一句话。

柳泫之定定地盯着她看，似乎她不说个所以然来，就要与她对视到地老天荒。

谢钰看柳泫之不说话，也不关门，睛里的红血丝退不去，只能一一简单解答，“我知柳家的事，但无法涉。柳家嗣早夭，确实和红石有关和我，亦有关系，是我带来了红石。”

柳泫之问的三件事，都得到了回答。

“为什么？”

柳泫之问的简单，谢钰却知她在问什么。

——为什么带来红石。

谢钰立在门外，看着门的柳泫之，她无神的中倒映着柳泫之似有粼粼波光的瞳孔，她抬手轻轻上柳泫之的，睫眨动。

前世落在手心里的意，那是一什么觉，谢钰似乎已经记不起了。

她张，说，“为了活过来。”

柳泫之垂眸，谢钰的指尖再无可碰之。

柳泫之往后退开一步，“一屋的牌位换来你活一人，我不知是对是错。”

谢钰抬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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