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泫之追问，“石什么样？”

“不清楚……”李闭着睛浅浅呼，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当时是说什么光耀雷声，声闻四百里，掘地，二丈得一石，径丈余，称落月石……”

“那石呢？”

“被人挖走了。”李摇摇，微微叹气，又像是气，像是说累了，声音越来越轻：“当时石和石砸在一起……她们费了好大的劲才翘来的……池的底还有一圈黑石……等过几天晴了，你们再上去看……我们村叫它天碗老天赐来的碗……当时还有人特意去祭拜，后来不太灵，就没人拜……”

老年人觉来的快，说着说着，李低着一顿一顿得了几，不过四五就彻底没了说话声。

沉默的小破屋中安静来，浅浅的呼声渐渐绵，团布包裹的李一动不动的坐在床铺上，她苍老的面孔映照在唯一的光芒。

沉静沉默，好似真的如同一尊静止的老佛塑像。

离开屋前，柳泫之在左右的柜屉里草草翻找了一通，李似乎在这里生活停久，一些必要的生活工都能找到，虽说有些老旧，但都还能用。

七七八八零散的铁制小工铺在旁边的石块上，都是柳泫之觉得可以用到的东西。

“把脚抬上来。”

谢钰意识到柳泫之想什么，看了一圈破铜烂铁，想象不柳泫之要对她什么，甚至非常抵这些看起来不太净的东西用在自己上。

“不然算了吧，这样走也没事……”

老旧的工刀刺啦一声，探一截略有些锈迹的刀片，柳泫之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没听到谢钰的婉拒，面对着生锈的刀片，自顾自地安。

“这锈应该也不影响。”

自然是不影响的，尸不会被染破伤风，最多在横切面留一锈斑。

谢钰见柳泫之并没有准备停手的意思，甚至已经拉起了自己的放在她上，谢钰看着柳泫之的手已经tan了里，心一横便随她去了。

柳泫之神和目光是鲜少的专注，一只手搭在谢钰的上，一只手举着刀来来回回的比划，像是在很慎重地选择落刀的位置。

大概是走动多的原因，谢钰的脚踝外已经一截三四公分左右的白骨，尖利的骨破开了苍白的肤，里暗红的尸翻飞，棺木木的气味已经渗肤，就连血都带着一木味。

光是嗅闻，还以为是什么木玩偶。

意外不是尸臭，柳泫之小心翼翼用刀片小划开那一块被扎开的尸，沿着破开的边沿小心的切开……

等把那一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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