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带路的人，柳泫之拿着谢钰的手机发了信息，然后带着谢钰慢悠悠地转了村里。

村庄上空烟雾袅绕，空气中浮动着焚烧稻草的味，错落的泥房的前后或之间，都是些破损的泥瓦黑罐，里面栽着小葱香菜，妇女甩着笤帚往外扫叶，一瞄到了两个生人，登时一愣，又眯着睛盯着看，好似在确认是不是熟人似的。

柳泫之把手机递回去，在老太旁边找了一个凳，和谢钰坐来等人。

一路上没什么人，寻着女人指的方向，只有一座老旧的祠堂里有人。

老太耳朵不太好使，呆呆看了会儿柳泫之，“兰兰？”

老太，“蓝裙蓝裙好看。”

旁边的老太好奇地发问。

中间的空地上净净，墙上的红板上写了满满一面墙的捐赠谢，临近房悬置一个小小的土地庙，供奉的神像用红布盖着。

说话间车已经了架，拐一条小，沙路后是泥路，几的车辙通向村，两旁都是枯黄的稻草杆，每过百米就有一个稻草包，连着一路接到了湃溪村。

“城南，”柳泫之大声纠正：“郊区。”

祠堂围合成一个方正四合院，坐着几个老人，两个在太底打着瞌睡，有两个凑在一起看老黄历，其中一个眯着睛掐手指，算着哪天宜婚嫁，哪天祭神，哪天祭祖

村立着块，通有三米的石，上面描着三个红漆大字——【湃溪村】

说着相信科学的司机，放两人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小路的尽。

那女人摇摇手，往后面指了指，“去里面。”

“城南郊区。”

【在祠堂。】

“叮。”

柳泫之脚步一顿，谢钰的手机私信已经回复了过来，她回看向谢钰的手机。

踩着黄泥走了一路，沾了一鞋底的泥，柳泫之抬脚在旁边的石阶上刮了两，刮净了，才往里面踩，谢钰跟在后面有样学样。

柳泫之话话还没说完，女人拖着笤帚就往旁边的上走远了，她只能收回手机，照着女人指的方向，往里面去找人询问。

笑了，“哪里来的妖怪，不都说建国之后不让成了嘛。妹妹，不要太迷信了……世上的鬼啊怪的都是人想像来的……”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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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黄漆门大开，荒草遍地，曲曲折折盘绕着一尊不不矮的白石小塔，四周环绕着蜡烛碗托，黑糊糊的铁腕里凝满了大半碗的粉白油蜡。

“请问，这个视频”

“城南郊区来。”

“你们打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