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冷不死鬼，我才在这里的。”谢钰少见的反驳了尧枝逐的话，“你卖了我的床，我能睡哪里去？”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怪气的，不是你说的可以卖吗”

隔着雨声，什么声音都带了层蒙蒙的沙沙声，尧枝逐要气势，就差拢着手大喊了。

“是，鬼不用睡觉，鬼也没有心，你便随便骂吧。”

谢钰侧卧在竹编的躺椅上，发哒哒的垂落在一边，上的衣服已经透了，黏在上，脸上手上上都是珠，即落寞又可怜。

雨中安静了两秒。

“你到底怎么了啊？别整这些酸里酸气的桥段，我可真会来揍你的。”

似乎觉得自己语气不好，尧枝逐顿了顿，问，“是不是小泫惹你了？”

看谢钰不说话，尧枝逐“啧”了一声，找到了病因，便以过来人的姿态劝：“她就脑缺，不是故意的，你别发神经折腾自己了，你又不会生病，她才不会来你说不准以为你就喜淋雨”

这话说到了谢钰的心痛，再开的时候，语气也低了许多，但不想再说柳泫之的事了，转而问起了尧枝逐：“你要去？”

尧枝逐“昂”了一声，“去买个灯，我那个灯坏了。”

“我帮你去买，我想去走走”

“别了吧，……”谢钰离她还很远，尧枝逐却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远远瞧着真准备坐起来的谢钰，“……我们这个时代，像你这样去，可能会被人报警抓医院的。”

就差没明着说谢钰发神经了。

谢钰听不来，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柳泫之，两人对视了两秒后，谢钰转了个，又继续躺了回去。

尧枝逐也看到了柳泫之，朝她试了个，就打着伞匆匆跑了去。

东厢房门框后面扒着偷看的阿姑，赤白的睛转向柳泫之，然后又很快低去，慢慢隐黑暗中。

柳泫之站到东厢房门的时候，回看了里面。师妹果然是个见钱开的人，里面什么柜屏风窗书桌都不见了，只剩那幅被风得歪歪扭扭的挂画。

谢钰半耷的，似乎不想看柳泫之。

“你要不要先来？”

柳泫之心里有事对不起谢钰，不知该怎么开。

好半晌没有后一句，谢钰便抬看着柳泫之，“怎么现在想起来来找我了？”

柳泫之如实说：“正要门。”

一句话又让谢钰笑自己是自作多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要问：“又要去哪里？”

“去吃晚饭。”

谢钰脸稍霁，转而又暗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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