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是三尺白绫，也好过苟延残！

&esp;&esp;“灵，求求你。”

&esp;&esp;南垂泪，看着依然淡漠而无惧的乐灵，她仿佛一朵永远绽放的夜来香。司城乐氏实力尚存，也不算乐大心的死敌，那些叛逆不大可能非难她。所以她其实没太大危险。

&esp;&esp;“你的医术能救人，也能杀人，有没有这样的毒药，能让我死后依旧带笑的那！”

&esp;&esp;乐灵轻抚她的手，沉默半响后，淡淡地说：“有，只需片刻，阿姊便能如愿。”

&esp;&esp;……

&esp;&esp;南梳妆完毕，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铜鉴里的她恢复了往昔的雍容。

&esp;&esp;她惨笑：“夏亡以妺喜。殷亡以妲己，周亡以褒姒。夫女者，亡国之也。妹喜年代久远，且不论。灵，你知妲己是怎么死的么？”

&esp;&esp;作为殷商之余，宋国的女怎么会没听说过那段往事？或许周人对有苏氏之女有许多非议，但宋人却暗暗带着欣赏。

&esp;&esp;乐灵一边置着毒药，一边答：“帝辛战败于牧野，于是奔命于朝歌。登鹿台之上，伴随着三万枚玉一起自燔于火。妲己则不愿让烈火毁掉容貌，于是自缢而死，与帝同休。周武王登上鹿台后，用黄钺斩帝辛之首，悬在太白旗上。又用玄钺斩其首，悬在小白旗上，展示给三军和殷民看……”

&esp;&esp;“那褒姒呢？她是怎么死的？”

&esp;&esp;“未死，被犬戎掳走后不知所终，据说秦人击戎，曾见过褒姒，她为犬戎王生了两个儿，依旧闷闷不乐，轻易不笑……”

&esp;&esp;南颔首，桃眸般的睛微眯：“为何不笑，而为尤，若是没了笑颜，那还有何意思？我还是喜妲己的死法，任由天人唾弃也罢，毁谤也罢，但她却足够壮怀激烈！可惜没有像帝辛那样的英雄陪我一起死。”

&esp;&esp;乐灵看了她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药好了……”

&esp;&esp;紫的溶盛放在闪烁光芒的金杯盏中，倒映着南艳的脸，甚至是她睛里细密的恐惧。

&esp;&esp;“这药真能让我死了也带着笑？”

&esp;&esp;“它得像芹菜和茛草，开白，但溶于后却是紫红的，服之立死，死后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