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幼弟似乎还是有些的，说着说着面戚戚。

&esp;&esp;“他或许是在用这方式不连累大夫啊。”赵无恤如是安。

&esp;&esp;“泰为何这样说？”

&esp;&esp;“若非盗跖六亲不认的名声让虎及三桓知晓，大夫还能继续现在的司仪中大夫么？”

&esp;&esp;柳季恍然。呆呆地站在了原，只觉得赵无恤所说倒是极有可能。他过了一会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便轻咳一声：“若真如泰所言，倒是我小看舍弟的心智了。”

&esp;&esp;说到这儿，两人已经到了大殿之外，柳季有引领之职守，赵无恤也有觐见之任，所以他们都打住了话，整理衣襟，肃然。

&esp;&esp;大殿二十丈。宽十五丈，光的木板条有些冰凉，四周有回廊，挂满了鲁缟帷幕。大殿两旁的木架上挂着八枚一组的大型编钟，尽是林立的台。

&esp;&esp;在柳季用雅音诵，无恤一趋一拜后抬，在这里，他见到了鲁国名义上的最统治者，鲁侯宋。

&esp;&esp;鲁侯年近五旬。容貌端庄，穿黑的衮衣，纹饰九章，的冕冠，其发依然黝黑，但胡须已经微白。

&esp;&esp;这次觐见仿佛是一场戏，赵无恤已经先行见过鲁国实际的掌权者虎，还有留着些许余威的三桓，鲁侯反倒排到了最后。

&esp;&esp;想到鲁国现如今的奇葩格局，他都有些乐了：“这位鲁侯也是倒霉，最初是被季氏当傀儡立起来的，之后三桓虽然羸弱了，但虎却又擅权，还迫他歃血盟誓。上一共有四个太上国君，一个比一个霸，一个比一个势，也真是够了。”

&esp;&esp;现在赵无恤前夜与虎翻脸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鲁城，心向公室公族的柳季自然也是虎之敌，刚才他能和赵无恤坦诚地说起家丑盗跖，也是因为把他视为“同志”。他还曾低声告诉赵无恤，大殿上有虎的线在监视，所以君臣对答不得逾越。

&esp;&esp;鲁侯也合得很，一板一地背诵着老的问答言辞，赵无恤一一回应，平淡无奇地行着这场觐见。

&esp;&esp;赵无恤现在也算见识过好几个国君了，难免将他们放在一起比较比较。晋侯午的贪玩和小聪明，曹伯的嗜田猎如命和窘迫的财政，还有宋公栾的仁德和惯女儿……

&esp;&esp;想到这里，赵无恤前却突然闪过一个紫衣的影，那一夜在宋黄堂的暧昧，还有缠住自己手臂的柔腻，小妖女南银铃般笑伴随着环佩玉声璆然。

&esp;&esp;“距离我离开宋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当时本是为了脱的信一说，一半真一半假，也不知这位翁主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