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岳小婵抬对视，依旧笑意，那里波光浮动，隐藏了一切心意，本看不分明。

&esp;&esp;薛牧一直很认真在听，本来还说得很像那么回事，结果最后话锋一转，味完全变了个样，听得他差没打了个趔趄，尴尬：“能说正经的么？”

&esp;&esp;“凡夫俗便是如此而已，又岂是合宗这样。”薛牧摇：“在认识你们之前，我连合宗是什么玩意都不知。”

&esp;&esp;薛牧摇：“我觉得自己在这世上能的事有很多很多。助星月宗复兴，不过是。”

&esp;&esp;区区半天过去，这个小丫整个人都有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还是一个很容易看穿心思的聪明小女孩而已，那么这时候的岳小婵就已经有了搅众生的妖女之意，心思飘忽难测，邪异诡谲。

&esp;&esp;薛牧心中了一，认真地看着她。他觉得岳小婵的话里另有意思。

&esp;&esp;薛牧抬，看着上方的竹叶轻摆，良久才：“就当我是天上来的吧。”

&esp;&esp;岳小婵喃喃：“那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esp;&esp;岳小婵笑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天送你来帮愚公的？”

&esp;&esp;这是一句初见时就问了的话题，只是薛牧糊了过去，岳小婵也没有去较真。如今旧事重提，并不是于对份的疑虑，而是对这个打破了自己正常节奏的男人，想要更了解的探寻。

&esp;&esp;她们的武真奇怪，区区一个心境变化，竟能让人成得这么大。

&esp;&esp;说到最后，“叔叔”终于再度变成了“你”，随着这个字重音落，她踱着的步忽然浮起，雪白衣袂飘飘而去，转瞬间隐竹林，恍若幻境中一闪即逝的灵。

&esp;&esp;良久，薛牧叹了气：“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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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野的心。”岳小婵刮着脸：“叔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esp;&esp;说到这里，两人已经了竹林，隐约已经可见薛牧自己的小竹楼。岳小婵停脚步，笑：“正经的啊？现在的天形势前所未有的错综复杂，本侄女还小，正经的可说不分明，还是我们无所不能的叔叔自己慢慢了解吧。或者……和师父慢慢讨论？”

&esp;&esp;岳小婵也没有等薛牧的回应，自顾自背着手一步三摇地离去：“如果叔叔真对我师父有意，趁这两三年加把劲吧。否则……若是等本侄女大回来了，叔叔还没成事，到时候有你疼的。”

&esp;&esp;薛牧抿嘴不言。

&esp;&esp;薛牧半天都不知怎么回答的好。

&esp;&esp;薛牧笑：“你可以告诉我啊。”

&esp;&esp;岳小婵想了想，认真：“其实叔叔现在了正确的时候。千年前百家争鼎，天一片纷，那真是武力决定一切，你再聪明，也捱不住别人动辄一剑倾城，毁天灭地。而现在虽然还是崇武，可毕竟算是承平之年，叔叔这样的满脑奇思妙想很有用武之地……嗯，起码用来勾搭女孩效果不错的，本侄女不就差被引了么？要不是师父及时制止，叔叔趁打铁招式全开，说不定就把我给拱了？哎呀呀……那可真是糟糕呢……”

&esp;&esp;“南方，去讨债。”岳小婵悠悠：“天也是时候传扬我岳小婵的妖女之名了，十年苦练，不就是为了一朝成名，威震天么？总不能什么都让师父一个人扛……其实她也很累……嗯……要是有个男人疼她也好的……”

&esp;&esp;“果然瞒不过叔叔呢，那么聪明什么呢？”岳小婵叹了气，微笑：“侄女已经决定，等夤夜师叔一来，就离开京师了。不过没这么快，离开之前，我还是希望这两天折腾的百苑事宜成功呢，有始有终不是么？所以这几天还是要多多拜托叔叔的妙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