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什么，老急急地喊：“闺女，先别忙活了，陪爸去看看你妈，几十没去看她了，怪想的。”

相瞪着对方，好奇问。

见老又向自己投来欣的目光，森挤一丝笑容，：“我最困难的时候是月琪收留了我，我帮忙也是应该的。”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呵呵。”老一脸憨厚的笑容。

回到工作室，老背着手像领导审查一样将屋里所有的游戏仓都巡视了一遍，问：“玩这东西真能赚钱？”

坐在地铁上，被关了几十年的老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不时拉着森问这问那，一都不见外。

杜月琪在卧室一边给父亲整理床铺，一边说：“当然能了，我的利贷就是靠玩游戏还上的……”她顿了一，补充一句：“在小森的帮助。”

杜月琪的母亲安葬在一普通公墓里，但环境很清幽。此时不是清明节，祭拜的人很少，整个墓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显得很冷清。

老不信，扯着脖冲后面的警察喊：“赵警官，真是几千块钱吗？”

“我老婆很漂亮的，当时别人都说她嫁给我真是白瞎她这个人了，哼！”老了一烟，“还真他妈让他们说对了！”

主治医师又叮嘱了几句，拿了一些服药后，杜月琪扶着老和森离开了医院。

森走过来，蹲在老边，趁杜月琪去理纸灰的时候，递过来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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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暗：“还真把我当女婿用了啊？”

老顿时咧嘴就笑了，接过来先放鼻底狠狠嗅了一，然后才叼着嘴里，借着森的打火机燃，一，缓缓吐烟雾，满脸的陶醉。

赵警官哭笑不得，：“你女儿没骗你，走吧，回家好好过几天日，想吃啥就吃啥吧。”

“爸，我已经办完保外就医的手续了，一会咱们就回家。”杜月琪走过来要给老穿衣服，老挣扎了一，问：“你是不是钱了？哎呀！我这快死的老家伙还办什么保外就医？我不走！你快去把钱要回来，你和……那个谁，办婚事还用钱呢！”

“啧啧啧……要是我那个时候也有这玩意，我也可以靠这个赚钱，还到骗什么人啊！唉，孩她妈也不会病死！”老叹一声，脸挂着悲戚。

杜月琪脸一红，她知父亲说的是什么，没有反驳，只是劝：“没多少钱，就是一个几千块的手续费……”

老蹲在妻的墓碑前，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抹布仔仔细细地将黑的墓碑净，然后看着墓碑上妻的照片絮絮叨叨说着话。杜月琪也蹲在旁边，往火盆里放纸钱，默不作声。

杜月琪又看了看森，后者也淡笑着，似乎一切都很平常。

森看向墓碑上杜月琪母亲的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了，毕竟年太久，不过依稀可以看到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和杜月琪有几分相似。

老这才松气，但还是一边穿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几千块就不是钱拉？大手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