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看着他：“孙文砚，你的底细我们全知，现在我要你帮我一件事，你带着这五贯钱，去找那些你认识的说书人疏通疏通，让他们接着讲那个‘鲁明智斗李星洲’的故事，而且讲得越夸张越好，最好把鲁明说得更厉害，把李星洲说得更惨，明白吗？”

李业之所以让孙文砚这么，一来是因为他这人明，看起来可以利用。二来是对人心的把握，日常生活中有一非常常见的心理效应叫超限效应。

李业笑着了小姑娘的脑袋招致小姑娘不满的抓住他的大手：“这理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极必反，总之以后你就明白了。”

那说书先生被吓得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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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

月儿不满意的嘟着小嘴：“世也是，秋儿也是，现在都神神秘秘的，就喜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李业又问他一次，确认他记清楚后让他带着五贯铜钱离开了。

“世，这是为什么？”季生这才一脸不解的开，一直伺候在旁边的月儿也不懂：“对啊世，不收拾他就算了，还给他钱让他说你的坏话，天哪有这般理。”

李业想了想：“你也不用不敢。”

“小人记了”孙文砚将信将疑的，他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结果这到底闹的是哪，他本看不懂了。

“秋儿也这么说？”李业好奇的问。

“不，我要你接着说，最好更夸张一些，把那个鲁明说得更厉害些，把本世说得更猥琐一。”李业一边喝茶一边笑，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李业起来绕着他边走边：“我今天不打你，也不拿你喂狗，还要给你钱。”说着：“月儿，去取五贯铜钱过来。”月儿去账房拿钱去了。

“世饶命，真不敢了，再也不说了！”孙文砚都快哭来了。

之后有些像孙文砚这样机灵的说书先生顿时看到机会，为了赚钱将小孩们说的事改编成一个个故事到说，毕竟他们明白百姓听什么，于是事就闹得整个京都沸沸扬扬，李星洲再次成全民反派，个门到有人指指。

孙文砚一脸懵，完全不知世到底要嘛。

孙文砚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理，哪有人钱往自己上泼污的：“世世，小人有些没听懂！”

李业又耐心的跟他说了一遍，正好这时秋儿提着五贯铜钱回来放在他面前：“记住了，你底细我们知，你什么时候什么事我也知，如果不想喂王府的狗，就给照我说的。”

“是啊，我一问她算术题她就这么说。”小姑娘不满的。

李业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看来秋儿也逐渐能受到他的烦恼了，当两个人的知识储备不对等的时候，确实会变得困难，有时候不是不说，而是说不明白，这就好比你跟一个没有数学基础的人讲理化学计算，那本是没法讲的，可对方偏偏以为你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