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如此”

阿张的：“爷爷息怒，或许或许另有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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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丫，前些日不是还恨他得吗，现在倒开始帮他说话了。”老人瞪着睛。

“没想到这京中还如如此才雅致之地，明日你我再相约此地瞻仰老先生风采如何？”

两人说着匆匆走过，话虽快了些，却全落在德公耳中，他越发惊疑，赶车的家还来不及为他解披风，便已经带着阿匆匆走酒楼。

德公忍不住皱起眉，这与他所想完全不同，难他哪里想错了

“”

和德公所想的不一样，他本以为只是随便首诗便来噱，怎么可能引到人，可远远的还没到听雨楼，那门前河堤岸柳，已经停了许多的车，细细数来也有七八辆之多。

阿微微一慌：“哪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见为实的好。”

与平日清冷全然不同，这才一日不见，空的一楼大堂现在几乎是满座的！大多都是文士装扮，议论声此起彼伏，平日没事的伙计们忙活在人群之。

德公摇摇也不说话了，一路无话，车顺着被清的路，很快就到了听雨楼。

哪没有自示文雅的诗词。那青楼酒肆每年都会请些才为牌诗作词，舞文墨，为的不就是沾上文气，哪是他一个听雨楼比得过的。难不成他随便买一首就能好过众多才学之士竭心之作。投机取巧，愚不可及！”

见他到来那叫严昆的掌柜连忙迎上来，将他带上楼。

“是啊，读来总让人心澎湃，小生恨不能立即弃笔从戎，报效国家，北击辽人，以效班超之志，为皇上分忧啊！”

“陆游老先生沙场杀伐一生，命不久矣之时尚思为国为民，如此才和襟，实在令人佩服”

“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那诗句他默默读了一遍，“噫”了一声，又读一遍，然后再读脑中嗡嗡作响，忍不住后退几步，嘴里却念叨：“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台。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终于在三楼德公看到了那传言中的诗，装裱并不华丽，就挂在正中梁上，行书的字苍劲有力，笔锋力如同要透纸而过一般。

德公说着拍了一掌膝盖，脸已经黑了：“别的地方无论如何作为，低有多少勾当，始终也是兴文重墨，讲究才学，可他倒好，如此法明明就是把诗词当成生意来，有辱斯文。”

“爷爷，这诗，这诗”阿也一脸震惊，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久久说不来，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有人不断，德公惊疑了一阵，然后在阿的搀扶车，走过几步与两个来的书生肩而过。

“最可气的还是借用先人之名，以先人圣名来谋取财帛金银，这是不忠不孝！”德公说得满脸怒，白的胡不断抖动。

“铁冰河梦来”德公微张着嘴再也合不上，反手扶住椅背，念了一遍又一遍。

“好诗，果然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