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若执意如此老夫就帮你一次，希望你心中自有分寸，不是玩闹才好。”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德公想了一会，然后：“那好吧，虽不知你到底是何意，可你也要清楚，潇王虽于老夫有恩，但老夫也只会手帮你这一次，机不可失，你可想好了。”

比起他爷爷，女孩对李星洲意见是很大。

之后李业和自称德公的老人聊了很久，这人见识很多，去过的地方也多，大江南北都有，李业正好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毕竟对这个世界不熟悉，于是问东问西，老人也乐于谈论他的所见所闻。

女孩脸微微一红，连忙给他斟酒，嘴里小声：“这般用言辞，果然是纨绔”

“没听错，这请求不算过分吧，只是请德公隔三差五让护院们去望江楼吃顿好的。”李业又重复一遍。

李业笑着把手中酒杯递过去，女孩却不给他倒酒，只好：“这世上的理多了是，而有些是说不清楚的，故而吃一堑一智，时机到了我会跟你们说明。”

两人聊得十分开心，他看得这老人中自有沟壑，言辞举止透大家风范，说起话来不拘泥于世俗框框条条，随和自然，但又不会让人到狂悖或失威严。其中分寸的把握不是普通人能及，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女孩皱起好看的眉：“吃一堑一智？”

李业脑阔疼，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明代的词，所以说以后聊天还是不要用词的好：“就是经历一次事懂一个理的意思，你现在可以给我倒酒了吗。”

德公和那女孩都愣住了。

他一开始就想好了，客人是有限资源，想要抢到这些资源首先要定好目标，咏月阁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王府隔那个老开办的，朝廷三品大员，翰林大学士，判东京国监。

李业何等人，光凭言行举止他就能推测一些东西。一开始他以为女孩是怕他，后来他才发现那不是怕，而是不待见，怕和不待见的表现都是有意回避，但二者是有细微差别的，李业分得清楚。

李业也跟着了一杯，他这么自有他的理，而且这些还远远不够。

女孩终于忍不住开：“这，这是何理？”

于是目光就锁定了望江楼，如何让望江楼的客人都来听雨楼呢？这是大规模的心理作，李业心里早有大方向，来还会有些难度，但应该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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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监过多少官员用脚指想都知，而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陈钰有着多的威望可想而知，想要撼动咏月阁就是和陈钰作对，和他作对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若不是李业前世的经历，估计普通人跟着老人说上一两个小时就会自行惭愧，佩服得五投地。

“你莫不是老夫听错了？”德公一脸惊疑。

在之后的聊天中他也知那女孩不是他小妾，原来是他的孙女，小名叫阿，之前是他邪恶了，还以为老吃草。

李业毫不犹豫的：“谢谢德公，不过就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