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意识的回答我的问题，无非是因为初见时力集中，思绪于一保护戒备的状态，这时问话他大多会往保护自己，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说，这是一本能。

不过也不可接连问，问多了他又会意识保护的状态，所以要一边闲聊无关要之事，一边随意岔一些话，他便会不知不觉间把真实况透给你。”

依旧摸不清，抓不着，想要掣肘，却找不到关键所在，直到今日隔廊听话，如同醍醐，让他一恍然大悟，可不是吗，这事可不是如此吗！这人居然三言两语便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之后那李星洲又说了些，女婢不时提问，他在一一解答。

“还有”

“这就是我今日要问严掌柜那么多话的原因。

但集中力是极度费神的事，人不可能久维持这状态，所以你看我和他谈了一个多时辰，初见时东扯西扯将话题引开，并不问我想问的东西，就是错开他力集中，思绪戒备的时段。

比如说谈话之前可以先请人吃饭，吃饭时闲聊效果会更好，人脑需要分一分力帮助消，会让人更加难以集中力，容易无防备状态。反之如果你要谈事，酒桌之上就少吃东西，有助于思绪清醒”

“哈哈哈哈，一般般啦，毕竟是你的世吗，不厉害怎么教你这么聪明的丫。”

很多东西闻所未闻光怪陆离，但仔细想来却极有理，满意，越是听得多，这些东西听得老人家背脊发凉

听到此，老人忍不住微微张，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全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少女连忙扶他轻轻坐。

“世”

“好了，说会正题，一般来说七成无用的叙述，外加三成有用的报最为合理，不过还是要看随机应变。

“不止灾，匪祸边患都会如此，若是层层上报更是，每个官员即使不结党营私，也会有自己意识的东西掺杂其中，真到皇帝案桌上的定然面目全非。”

是啊，如何是好！这也是多年困惑他的问题，日思夜想，尝试诸多变革，依旧无效。

思绪变幻，无数东西在脑海中闪过，他这经历那么多，闯那么多，朝廷之上位极人臣，府邸之中，桃李天。即便如此他只有个朦朦胧胧的认知，他明白这些事的存在，刻意去避开，效果却不大。

怕想好如实上报，事到临也会意识说些好的，可能知府本并未意识到，只是他就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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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些轻松话题，多说一会他就会放松来，人不可能久保持力集中，待到他松懈的时候我若问起话十有八九就是最真切的回答。

“世，这可如何是好？”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

“秋儿记了。”

好一会儿，女婢才反应过来，惊讶：“世，你好厉害啊！”

“这就是意识的偏差带来的坏”

这话听到皇帝耳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他远在千里之外，不知实，无论再招多少人问及，多少都会有意识的偏差，跟知府关系好的可能故意说好，没有关系皇帝亲自问起心中一张，意识也会说得偏差，到来成千上万灾民就会遭殃。”